一股强烈的不安升起在心头。
那人再不敢大意,放出法力抵挡。
旋即转过身去。
月光明亮,照破云乌。
一身玄色鳞甲,外覆著氅衣的少年,瞳色浅淡,嘴角紧抿,头髮束起,几缕碎发垂落,显得凌乱又桀驁。
风吹过时,轻轻摇曳著其胸前鎧甲上的一缕白穗。
此刻手持一根通体玄黑的铁鐧饶有兴趣的盯著他。
“呵呵,夜入岭山,潜伏至此,仲父早看见你了。”
那人闻言一惊。
“杨礼发现我了?”
如此念头才起,他便反应过来了什么。
以杨礼的性格,怎么可能发现了自己,却不出现。
他正眼看向眼前少年。
不禁道:“你就是杨枢玦?”
被看出身份,杨枢玦也不在意,持鐧行礼道:“晚辈拜见前辈。”
席青牧见此不由鬆了口气,並没有任何托大,连忙说道:“我是你家仲父故交,席青牡,长白山上阵法,也是我当初售与你仲父的,今日贸入岭山,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。”
杨枢玦闻言,笑道:“前辈不必多言,仲父闭关前有信留下,说不久后,前辈或许会入岭山,著我款待。”
席青牡闻言不禁一愣:“杨兄早就知晓了?”
杨枢玦点了点头,旋即便带著席青牡准备入山。
席青牡跟在杨枢玦身后,直到走进了长白山的阵法之中,心中才鬆了一口气。
杨枢玦一直注意著身后的动静,能將一位筑基修士嚇得走进別家大阵之中才能鬆口气,可见一般。
杨礼曾留下信令。
席青牡正在被魏家追杀,或许会逃往岭山求助。
这件事本是托与杨枢珩的。
只是杨枢玦恰好瞧见了,又察觉到了这几日有一道窥视岭山的目光,才有今夜堵截。
杨枢玦將席青牡一路引至长白山上一座客厅之中,旋即將杨礼留下的信交给他。
席青牡隨意扫了几眼。
不禁一阵肉疼。
杨礼说得很明白,他想留下可以,但必须要为杨家再布置一道不输於八禁阵图的阵法。
如今他已入了长白山,八禁阵图可是有禁生,禁灵的阵眼,自己眼下已经生死由人,不过能有家族庇护,他也不愿意再出去面对魏家。
当即应了下来,道:“我即刻就去布阵,一切花销灵石由我承担,可你不要瞒我,杨兄近日到底能否出关?”
杨枢玦笑了笑道:“前辈只管放心,仲父不日后就会出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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