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嘞,珅哥,你老牛逼了!”
宝釵愣了愣,有些惊讶,这竟然是自己的那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大哥。
心里莫名的又有些失落。
原来刚才他不是对自己说话。
怪不得珅哥大早上的就在后院子忙的热火朝天烤狗肉,奇怪的是,自己大哥薛蟠什么时候和珅哥交往上了。
从后院子里又走出一个壮硕的青年,宝釵凝神细看,发现不是贾家的子弟,更何况贾家子弟除了珅哥,也没有人有这青年壮硕的身材。
则年轻工资对贾珅也是竖起了大拇指不住讚嘆。
宝釵心中更是失落。
如果只是自己哥哥在场也就罢了,这里还有外人在场,宝釵就不方便出去。
心里暗暗恼怒,自己从凌晨开始精心收拾打扮,为的就是过来和珅哥说上几句话。
如今只能关在厅堂里远远看著,心中有些沮丧失落。
薛蟠和冯紫英两人抬著烤狗肉出来,走不上一会,薛蟠便累的满头大汗,虚汗直冒,手脚发软。
冯紫英嫌弃的一把抓过整只烤狗肉。
“蟠子,你小子身体未免太虚了,瞧瞧你白长了这幅壮硕的身材,虚弱的跟娘们一样。
你这就是经常在勾栏里去逛耗损了身体,真男人就得打熬筋骨,苦练身体。
蟠子,哥经常劝你的那些道理,你是半句都没听进去。
说著,冯紫英把狗肉扛在肩上,又开始给蟠子念经说教。
“绝代美女一夜香,骷髏一具百年散。
外香里臭臭皮囊,枕旁淫念半点无。”
“色胆迷天顷刻中,残灯暗室两心同。
雨云入梦终成幻,神鬼当空不放鬆。”
“空即色来色即空,色字头上有刀锋。
劝君莫隨迷魂阵,何愁脸上无春风。”
“美人关里几人过,纷纷落马把路错。
销魂阵內成亡客,无常堂上把泪过。”
薛蟠听得有些不耐烦,挥了挥手。
“闪一边去,你这个最没意思了,天天只知道打熬筋骨,锻炼身体的目的是什么?”
冯紫英把胳膊举起来,展现自己壮硕的胸大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