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是最恨他这种溜须拍马、败坏官场风气的小人行径!
所以才下令一併烧了!以正视听!
我……我哪里知道……他……他什么时候把太后的像也挪到那里去了啊!
这……这定是贾珅那奸贼设的局!是他陷害我!”
周太监冷眼看著他惊慌失措、涕泪横流的丑態,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:
“哼!现在知道是局了?
早干什么去了?
太后可不会听你这些辩解!她老人家只知道,她心心念念的糖人像,被你派去的人,一把火给烧了!
烧的不是糖,是太后的脸面!
是皇家的威严!
你现在跟太后说这是贾珅设的局?
证据呢?
太后只会觉得你是在狡辩,罪加一等!”
夏金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锦衣卫冲入夏府抄家锁人的场景,看到了家族百年基业毁於一旦,看到了自己身首异处的下场……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,抱住周太监的腿,哀声求道:
“公公!周公公!您老救我!
您一定要救救我啊!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看在……看在我夏家这些年孝敬您的份上!
您给指条明路吧!只要您能救我这次,我……我夏金虎做牛做马,结草衔环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周太监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如同烂泥般的夏金虎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得意。
他故意沉默了片刻,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,直到夏金虎的哀求声越来越绝望,才慢悠悠地伸出两只手,十指张开,在夏金虎面前晃了晃,语气带著一种为难的腔调:
“哎……夏公子,不是杂家不帮你,只是……这次的事情,实在是闹得太大了!
太后震怒,非同小可啊!
杂家要想在其中斡旋周转,替你压下此事,需要打点的关节实在是太多……
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哪一处不得用金山银海去填?
难,难如上青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