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明白所谓的“修行”和“打熬身体”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木牌继续道“屏气凝神,把斧头高举过头顶,每劈一下,都要全力以赴,不光是身体,精神亦要全神贯注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——在劈柴的时候,每一次发力,都需要运转我给你的功法。”
前一点还好说。
运转功法?
“嘶——”林寰倒吸一口凉气,昨晚他不过就是运转了那么一瞬间,都疼的差点翻出了白眼,现在却要一直运转吗?“那岂不是要把我活活疼死?!”
“这是最快的方法,我只是说了,到底要不要用还是看你。”木牌还是那般冷酷无情,多余的话,连一句都不想多说。
林寰很是无奈的摇摇头。
这木牌在他每一次遇到困难时候,都会提出一个方法,行为很是热心,可嘴上却不怎么饶人。
至於最快的方法?
要不要用呢?
当然要用,哪怕疼死在这里,都得用!
自己把自己折腾死,总比被人害死,听来要舒坦的多。
说干就干。
他將斧头高举过头顶,深吸一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屏住呼吸,將精神集中在一点。
然后在胸腹之间,以最慢最慢的速度,来运转那无名功法。
而几乎是在他那功法开始运转的一瞬间。
林寰感觉自己体温开始升高,皮肤也变得通红。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那种痛感却不怎么剧烈,至少是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內。
“是因为运转的速度慢吗?”
他咬牙想完这句后,便把手中的斧头,用力下劈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木桩应声而裂。
瞬间便化作了两块不太均匀的木条。
他见状心中暗喜“使用这功法的时候,自己的身体能力果然会提升许多。”
在没用功法之前,自己最多都有个几十斤的力气。
可使用功法之后,身体就会瞬间爆发好几倍的力量。
林寰再次劈柴挥斧。
不过是再次挥了十几下。
身体就几乎被那功法给掏空。
浑身虚脱,满身大汗,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林寰刚刚想坐下来休息。
木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“不要停!继续练!如果累了,就去吃东西,五穀杂粮就可以,如果能吃肉更加不错,你想在七天之內脱胎换骨,这就是你最关键的时候!”
林寰本打算一了百了,休息个半个小时再说。
可一想到那个让他如鯁在喉的杨挺。
最后还是狠狠一咬牙,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