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看,虽然都是些普通人面相,可那份气势,当真是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。
朱捕头战战兢兢引著这三位绣衣使,来到了江县令死去的江家宅邸。
此时疯掉的江家小姐已被人接走。
眾多僕人也四散而去。
现在这偌大的园中,显得寂静非常。
国字脸绣衣使来到江县令的臥室,立马就看到了那件空无內物的人皮,以及满床的虫尸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国字脸皱眉问道。
“回稟大人,当日发现江县令死去之后,卑职不敢擅动,於是把当日的一切全都保持了原样,不敢碰一根手指头,並且,就连爬走的许多虫子也抓了回来,只是······那些虫子没过几天,也还是死去了。”朱捕头一边说话,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个手腕粗细的瓷罐。
绣衣使接过,打开一看,只见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尸体。
这时国字脸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许。
“乾的不错,还不算笨。”
留下这一句夸讚,他便走向了床边,细细的观察了起来。
特別是那张空掉的人皮,他更是看的尤为仔细。
过了半晌,他才突然道。
“看来,咱们这位江县令,早就被这虫子吃空了內臟,变成了一个傀儡啊。”
朱捕头听得心惊,却不敢发问。
接著那国字脸又道“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姓汤的师爷也失踪了吗?也带我去他的住处看看吧。”
朱捕头抬起头,不可思议道“大人,这里您已经看完了吗?”
从进入府中,再到刚才,总过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这么点功夫,能查个什么?这位绣衣使大人,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?
国字脸眉头一皱,一股磅礴的气势爆发而出。
“你在质疑本大人?”
朱捕头心臟狂跳,此人的武艺,简直让他如见万丈高峰!
他连忙低下头道“卑职不敢,卑职立即带路。”
一行人又来到了汤师爷的家中。
可刚一进院,那国字脸就停了下来,在这里扫视了几眼之后,便说道“你们说,那汤师爷是有一天晚上,突然无故失踪的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可本官看,这里分明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打斗!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朱捕头很想质疑,但还是吸取了刚刚的教训,没有说出口来。
“你们之所以没有发现,是因为打斗的其中一人,將现场进行了处理,所以你们这些肉眼凡胎,才会看不出什么痕跡来,只是,却瞒不过本官。”
“是。”朱捕头心中佩服,如果这位没有乱讲的话,这份眼力,的確不凡。
而国字脸还有些话没有说完。
那就是处理现场的那人十分聪明,將很多关键的地方都给毁掉了,以至於自己也无法根据那些蛛丝马跡判断出打斗双方的身份,所使兵器等等信息。
国字脸面色沉静的朝屋中走去。
立即又发现了些许蒲团,丹炉一类的东西。
他不禁皱眉想道“这位汤师爷,难道还是个练气境的修士?”
结合刚刚那些虫子,江县令的人皮当中,细微处有许多虫蛀痕跡,並且时间至少也是半年以上。
一个人被虫子吃光了內臟,却能走能说话,很明显也不是凡人所能干出的事情。
那这个汤师爷却隱瞒了修为,潜至受害人身边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