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剑拔弩张,气氛几乎要炸开,金鱷斗罗连忙上前,粗獷的脸上挤出几分缓和的笑意,对著千道流劝道:
“大哥,消消气!教皇冕下许是隨口一提,哪能真让小雪殿下去冒那险?”
“她不过是想让大家集思广益,看看有没有別的法子嘛!”
他又转向比比东,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:
“教皇冕下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小雪殿下可是天使神的继承者,武魂殿的未来栋樑,哪能轻易派去那种地方?”
“依我看,这事还得从长计议,总能找到更稳妥的人选。”
金鱷斗罗夹在中间,额头都渗出了细汗。
一边是德高望重的大供奉,一边是说一不二的教皇。
这两人真要是闹翻了,整个武魂殿都得跟著动盪。
比比东没接话,只是冷冷地看著千道流,琥珀色的眼眸里的寒意未散,显然没打算就此退让。
千道流胸口起伏,显然还没平復怒火,但金鱷斗罗的话多少起了点作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死死盯著比比东:
“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,小雪绝不能碰这个计划!”
“否则,你最好趁早放下你这个想法,你要是不想体面,那就別怪我帮你体面!”
说完,他甩袖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皇殿,留下满殿的寂静和面面相覷的眾人。
金鱷斗罗暗自鬆了口气,却见比比东缓缓坐回宝座,指尖再次敲击著扶手。
琥珀色的眼睛望著殿门方向,谁也猜不透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另一边,苏宇离开后,千仞雪一个人待了一会,也返回了供奉殿。
一进殿门,千仞雪就看见她爷爷一脸怒意的坐在了位置上。
“爷爷?”
看见千仞雪,千道流压下心头的怒气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小雪,回来了。”
“爷爷,你生气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,小雪,一些小事而已。”
“爷爷好久没有检查小雪的功课了,走,今天爷爷没事,去检查一下!”
“嗯!”
千仞雪虽然心里有疑惑,见爷爷不想说,她也没有多问。
当天晚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