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仵作喘著粗气跑了过来,手里拿著检验文书。
“陈大人心臟停跳而死,或是劳累过度导致的猝死。”
“没有任何毒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药物致毒?”
“这很难说。”
王竑,梁贵与莫一敬面面相覷。劳累猝死,很好的理由,然而他们都知道这不是意外。
关上门,王竑跌坐在椅子上,面色阴沉,他本来以为二次检验能查出端倪的,这下他真没了办法。
劳累猝死,这样平平无奇的死因,皇帝会相信吗?
若真是这样,还要他们调查什么。最关键的是,那个引得皇帝震怒的布帛,到底是从何而来,又是谁写的,目的是什么?
“等等。”
“我在外游歷时,曾听闻有一种毒物,名叫毒箭木,它的树汁含有剧毒,接触血液后会迅速麻痹心臟,导致猝死。”
“在南方偏远一带,就有人用此树树汁涂抹在箭头上,射杀野兽,故此得名。”
见仵作要走,莫一敬开口了,箭毒木毒性强烈,死者死状必然惨烈,这种可能性不大。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了。
“是。”
王竑和莫一敬都在寻找致死的原因上,而作为曾经的夜不收,梁贵却更关注那块布帛。
“昨日酉时,你们封锁了陈府,一个人都没有出去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陈府上下一共二十三人,我们到时在场十六人,除了外出送信的小六子,小五子以及他的二儿子陈江华,现在二十人全部在府。”
“送信?”
“没错,大战在即,陈少康恐战时断联,给远房亲戚写了几封信,希望能让大儿子暂居几日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少说也有两三日了,怎么?你觉得和他们有关?”
“不。”
梁贵低下头,腰间的绣春刀刀鞘被他磨的透亮。
“不管人是怎么死的,这都一定是场谋杀。”
“放入布帛的人,逃不了干係!”
他抬起头,目光篤定。那么问题来了,到底是谁留下的布帛。王竑与莫一敬心下一寒,眼神又炙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