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清贫翰林平日里別说吃,连进都不敢进,没有想到李鈺直接订这么高档的酒楼。
当了伯爷就是不一样,財大气粗。
站在远处的顾辞远见到这一幕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在翰林院表现很不错,受到掌院学士表扬,有意培养他。
这让顾辞远也颇为傲气,觉得他应该很快可以成为编撰。
虽然从编修到编撰,工作性质没有太多变化,但编撰是从六品,编修是七品。
官阶升了一级,俸禄可就不一样了。
他给自己做了规划,爭取三年內成为侍讲,这已经算是很快的晋升速度。
虽然比不上之前的李鈺,但李鈺成为侍讲,是死諫换来的。
自己这稳扎稳打才是正常的晋升途径。
最近他也有意向温党靠拢,毕竟现在温党如日中天,投靠过去,说不定能少走很多弯路。
谁知道李鈺活著回来了,还一步登天,成了翰林学士。
这可是仅次於掌院学士的地位啊,可以说是翰林院的二把手了。
这让顾辞远如何不羡慕嫉妒。
此刻见到李鈺被眾人簇拥,他嘆了口气,既生瑜何生亮啊!
……
太白楼的宴会,气氛热烈非凡。
翰林院眾人自是极力奉承。
而当林澈、高登云、马致远三人联袂而至时,场面更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。
这三人都是李鈺好友,大家都知道,当初带人包围首辅府邸,在场的翰林大多数有参加,自然也是认识三人的。
经过那次闹事后,三人在翰林中也有些名气。
林澈一见到李鈺,眼圈立刻就红了,上前一步,紧紧抓住李鈺的胳膊,声音都有些哽咽:
“鈺哥儿!你……你可算回来了!我们都以为你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只是用力握著李鈺的胳膊,激动之情溢於言表。
高登云咧著嘴笑道:“当时听到你……的消息,林澈这小子哭得最凶,我们几个心里也跟刀绞似的!”
马致远则感慨道:“如今不仅平安归来,更立下这等奇功,加官进爵,真是……真是太好了!”
李鈺看著三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在朝堂上面对的是尔虞我诈,但在这里,还能感受到真挚的友情。
“今日不说这些,咱们不醉不归!”
眾人顿时觥筹交错,喝到兴起时,眾人纷纷要求李鈺作诗。
如今李鈺的诗词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