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自然也收到了消息,顿时犹如晴天霹雳。
夏文瑾当场就心疾发作,昏迷过去。
柳如烟也悲伤无比,但最重要的还是夏文瑾的身体。
夏德珩找来全洛阳最好的大夫救治夏文瑾。
不过面对这种天生心疾,纵然是高明大夫也束手无策,只能开些药稳住,让夏文瑾吊著一口气。
这一日,夏德珩將有著医科圣手之称的张御景送出府邸。
张御景是整个河南最好的大夫,夏德珩请了对方一个多月,才终於將这位医科圣手请来。
“夏老爷,老朽对夏小姐的病也无能为力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,如果没有心药,就问问夏小姐还有没有什么没完成的愿望吧。”
张御景说完嘆了口气,作为医生,虽然已经见惯了生老病死。
但夏文瑾如此年轻就要香消玉殞,张御景却无能为力,还是觉得遗憾。
夏德珩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夏文瑾整整昏迷了一个月,才慢慢醒过来。
醒过来后,什么都吃不下,也不说话,夏德珩便知道情况不妙。
但依然抱著一丝希望,但现在听到张御景这么说,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心药?
文瑾的心药是李鈺,但李鈺已经死了啊!
这就没有心药,只能等死了。
夏德珩后悔了,早知道如此,当初说什么也要阻止夏文瑾的胡闹。
如果不和李鈺成婚,也就没这事了。
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他回了院子,进入了夏文瑾的房间。
床榻上,夏文瑾静静地躺著,曾经明艷照人、顾盼生辉的容顏,如今已是苍白如纸,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,已经大变模样。
昏迷月余,汤水难进,使得她原本窈窕的身形变得异常单薄,裹在锦被里,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,唯有那微弱起伏的胸口,证明她还活著。
房间內,夏夫人和柳如烟都在。
自从夏文瑾病倒好,两人便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。
见到夏德珩进来,夏夫人急忙起身,“老爷,大夫怎么说?”
夏德珩勉强笑了笑“大夫说了,好生养著,会好起来的。”
夏夫人急忙道:“瑾儿,听到了吗?大夫说你会好的。”
夏文瑾缓缓睁开眼,那双曾经灵动如秋水的眸子,此刻黯淡无光,她声音微弱,“爹,娘,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,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我的儿啊……”夏夫人再也忍不住,伏在床边痛哭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