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勒汗咬牙和呼延破战在一起,但终究不敌。
呼延破拼著受伤,猛地突进,弯刀刺入了兀勒汗的胸膛。
“呃……”
兀勒汗身体猛地一僵,手中的弯刀“噹啷”落地。
他低头看著刺入胸口的弯刀,鲜血迅速染红了前襟。
剧烈的疼痛传来,无边的悔恨从兀勒汗心底泛起。
他太自信了,自信於自己草原共主的威严,以为在这王帐之內,无人敢对他动刀兵。
以至於让侍卫都在王帐外,给了这些叛徒可乘之机。
也后悔自己的愚蠢,呼延破要酒喝,就是想要借著敬酒接近自己。
如果自己坚决不同意喝酒,呼延破也没有近身的机会。
就算反叛,凭著自己的武勇也能镇压下去。
帐外传来的喊杀声,让兀勒汗知道这是呼延破早就蓄谋已久的叛乱。
他强撑著不倒下,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,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。
“呼延破……”兀勒汗嘴角带著血沫,“你们……错了……李鈺他们是真心来救草原的……
这瘟疫长生天保佑不了……只有他们能救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嘶声道:“不想草原子民死绝……就听他的……这是本单于最后的命令……”
呼延破喘著粗气,肋下的伤口让他额头沁出冷汗。
他看著哪怕重伤也不愿倒下的兀勒汗,听著他临终的劝诫,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。
“救草原?”
呼延破呸了一声,“他带来的只有灾难!兀勒汗,你年纪大了,糊涂了!既然你这么想要李鈺的帮助,那我很快就会送他下来和你团聚!
另外,你也不是大单于了,草原上新的大单于是我——呼延破!”
话音落下,他眼中凶光再起,扬起腰刀,在兀勒汗脖颈处狠狠一抹!
鲜血喷溅,草原的一代雄主兀勒汗,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未尽的警告,身躯轰然倒地,双目圆睁,望著帐顶,死不瞑目。
呼延破强忍著伤痛,一把抓起兀勒汗的首级,高高举起,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咆哮:“兀勒汗已死!负隅顽抗者,杀无赦!顺我者昌!”
这一声怒吼,如同惊雷,炸响在混乱的王帐內外。
帐內的拼杀瞬间停滯了片刻,所有活著的人,都看到了呼延破手中那颗滴血的头颅。
惊骇、恐惧、绝望……各种情绪在眾人脸上闪过。
贺拔岳立刻高呼:“呼延破大单于万岁!”
他其实也想当大单于,但他知道呼延破比他更狠。
换成是他就不敢在敬酒的时候去刺杀兀勒汗。
其他参与密谋的首领也纷纷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