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,李芸两女则是牵著马等在外面。
大帐內都是一群大佬爷们,肯定很臭,两女也不想进去。
就在李鈺距离王帐还有几步距离时,身旁的陆崢猛地伸出手臂,拦在了他身前,脸色凝重,鼻翼微动。
“大人,且慢!”
李鈺脚步一顿,疑惑地看向陆崢:“陆兄,怎么了?”
陆崢目光锐利如鹰,扫视著王帐周围,压低声音道:“有血腥味!”
李鈺蹙眉,低声道:“这里每日都有病患死亡,有血腥味不奇怪吧?”
“不一样!”陆崢语气斩钉截铁,“感染瘟疫呕血而死,血液带著一股臟腑溃烂的腐臭之气。
但此地的血腥味却没有这种气味!
这里应该不久前发生过廝杀!”
陆崢身为锦衣卫百户,常年与刑狱、廝杀打交道,对血液气味的辨別远超常人。
李鈺辨別不出不同的血腥气味,但陆崢可以。
李鈺深知他的本事,且对陆崢的话深信不疑。
闻言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停下了脚步,不再前进。
王帐之內,透过毡帐的缝隙。
呼延破、贺拔岳等人看到李鈺一行人停在帐外,似乎在低声商议,就是不进来,心中不由焦躁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他为什么不进来?”
一名性急的首领低声问道,手已经按上了刀柄。
贺拔岳眼中闪过一丝阴鷙:“怕是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不会吧,我们都已经清理乾净,所有血跡都已掩埋,这还能发现?”
又有首领道。
呼延破眼中闪过狠厉,“既然他不进来,那我们就杀出去!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话音未落,拓跋岳猛地一把掀开帐帘,如同发狂的雄狮,咆哮著率先冲了出去:“杀!取李鈺性命者,赏牛羊万头!”
见到大帐內衝出眾多部落首领,李鈺瞳孔一缩。
大声道:“兀勒汗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救了你的王庭,转眼你就要刀兵相向了吗?
你是要弃你草原子民不顾了吗?你出来见我!”
呼延破狞笑“李鈺,別在喊了,兀勒汗他听不到了,你要想见他,就去地下见他吧。”
李鈺神情一变,兀勒汗被这群首领杀了?
“你们敢杀大单于!”
“有什么不敢,兀勒汗和你勾结,就该死!草原的灾难就是你带来的,我们的部落也是你屠杀的,今日就用你的脑袋来祭奠那些死去的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