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事,我没有必要骗你!”
兀朮赤身子晃了晃,他也知道李鈺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和他开玩笑。
只是他不能相信父汗就这么死了!
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,猛地朝著外面衝去。
“呼延破!贺拔岳!我要將你们碎尸万段!!!”
“巴鲁特,集合所有王庭骑兵,隨我去圣山,宰了那群叛徒,为我父汗报仇!!”
王庭亲卫此时也知道了兀勒汗被杀的消息,一个个情绪激动,听到兀朮赤的话,就要行动。
“站住!”李鈺一个箭步挡在兀朮赤面前,沉声道:“三王子,你不能去!”
“滚开!”
兀朮赤抽出腰刀,指著李鈺。
“那是我父汗!他们杀了我父汗!你让我如何能忍?!
再不让开,別怪我不讲情面!”
李鈺厉声道:“你去送死吗?!呼延破他们既然敢杀大单于,就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!
你现在带著人衝过去,正中他们下怀!
他们巴不得你离开王庭这个堡垒,在草原上和他们决战,或者乾脆在半路设下埋伏!
你也想死在他们手中,让呼延破真正取代你父汗的位置吗?”
“那难道就让我父汗白死吗?!”兀朮赤嘶吼。
“当然不是!”李鈺摇头。
“但报仇,不是靠一时血气之勇!你看看这王庭!看看这草原!”
他伸手指向隔离区的那些胡人。
“瘟疫还在蔓延!每天都有你的子民在死去!
呼延破他们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动手?
就是因为他们料定了,瘟疫会让王庭虚弱,会让人心涣散!
你现在弃王庭於不顾,弃这些信任你、需要你的族人於不顾,去进行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復仇之战!
你就算死了,到了地下,大单于问起你,『我的儿子,我交给你的部落和子民呢?你该如何回答?!”
李鈺的话,让兀朮赤愣住了,是啊,父汗將王庭交给我,就是想让我好好防疫,让族人活下去。
但父仇如山,他不能不报啊!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父汗死了……我……我能怎么办?”
李鈺深吸口气,沉声道:“现在,你已经不是三王子兀朮赤了。”
“那我是谁?”兀朮赤有些茫然地开口。
“你,就是草原的新主人,是新的大单于!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部不可一日无主。越是危难时刻,你越不能乱了方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