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兀朮赤那个小崽子竟然敢自立!还说什么王庭有治瘟疫的药!”
“不少人都心动了,再这样下去,人心就散了!”
“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呼延破坐在主位上,之前被兀勒汗砍中的肋下已经被包扎起来。
听著这些首领的话,呼延破眼神更加阴梟狠厉。
等到这些首领说完,他的嘴角扯起一抹冰冷,残酷的冷笑。
“慌什么?”呼延破缓缓开口。
“他们不是想去王庭吗?不是相信王庭能救他们的命吗?好啊,我成全他们!”
眾人听到他的话,不明其意。
却听呼延破继续道:“把隔离区里那些得了瘟疫的人,全都放出去!
让他们去王庭,告诉他们,这场瘟疫就是李鈺带来的!
是他褻瀆了圣山,触怒了长生天,才降下这等灾祸!
他们之所以生病,都是因为李鈺!
如果真想活命,光去王庭吃药是不够的,必须杀了李鈺这个罪魁祸首!
只要李鈺一死,长生天的怒火平息,他们的病自然就好了!”
帐內几位首领闻言,先是愕然,隨即有些人脸上露出犹豫。
知道这是呼延破的借刀杀人之计。
贺拔岳沉吟道:“我们部落的人也有不少被感染,也要將他们送过去吗?”
另一名首领也接口道:““是啊,让他们去杀李鈺,这是让他们去送死……”
“送死?”
呼延破冷冷一笑,“他们留在这里有救吗?还不是一样等死!
既然横竖都是死,为什么不让他们死得有价值一点!”
他身体前倾“瘟疫是无救的,只有长生天才能帮助我们!
这么多人一起去王庭,你们觉得王庭那点人手,接得住吗?
王庭所谓的解药,真的能救他们吗?
只有平息了长生天的怒火,他们才会真正得救!”
眾人面面相覷,草原的子民都是很相信长生天的,哪怕这些日子不断有人死去。
但他们都还是虔诚祈祷,希望长生天能消除这场瘟疫。
之前李鈺来的时候,族人们就很激动,要杀了李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