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朮赤闻言又惊又怒:“呼延破这奸贼!竟如此歹毒!他想用这些病人衝垮我们!”
李鈺依然一脸平静“这不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吗?要不然我们为何要在王庭外划分隔离区。”
兀朮赤闻言道:“但如果人太多,我们的隔离设施恐怕会被衝垮,医疗资源也不够啊。”
李鈺让他派人去圣山传信,他也想过这个情况。
但他觉得不会有太多人来,一是草原牧民相信长生天会保佑他们。
二是对李鈺仇恨,怎么会来接受李鈺的帮助。
就算会来,大概也是小规模的牧民。
没有想到呼延破居然將计就计,更是將长生天不保佑部落的焦虑转移到了李鈺身上。
他们虽然已经在王庭外划分了隔离区。
但如今这些牧民被李鈺的仇恨已经超过了一切,兀朮赤也没有把握能控制住这群被煽动的牧民。
李鈺见兀朮赤有些焦急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不用紧张,只要不让这些牧民进入王庭就行,他们都感染了瘟疫,体虚力弱,造不成什么衝击。
现在就是展现你大单于威望的时候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兀朮赤问道。
李鈺沉声道:“呼延破想製造混乱,想將瘟疫传递过来,製造恐慌,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他如愿。”
“如果疫民来了,你要出面將他们安抚下来。”
兀朮赤点头,就算李鈺不说,他也会这么做。
如今他是大单于,其他各部落的牧民都是他的子民。
他自然也不愿意看到草原子民死去。
“如果圣山那边的疫民都来了,现有的隔离区肯定不够,我们需要更大范围的接收隔离区!
划分出初筛区、轻症区、重症区,调派所有能动用的人手,搭建帐篷,挖掘厕所,准备清水和基本食物。我们要在他们抵达前,准备好一个医疗战场!
另外还要让王庭骑兵去维持秩序,必要时候,態度可以强硬点。”
兀朮赤急忙去安排人手。
李鈺则是去找了张御景,告诉他有大批的病人来了,需要明確用药方案。
哪怕只是先稳定最危重的病人,也能立刻树立信心,瓦解呼延破的谣言!
张御景表示明白。
……
圣山距离王庭有一点距离,快马加鞭的话,也需要数个时辰才能抵达。
但这群感染瘟疫的牧民却走得不快。
走几步便要停下来歇息,很多人都想躺在毡布上由马拉著前进。
只是可惜战马这种宝贵的战爭资源,呼延破也捨不得拿出来太多。
因此走走停停,反倒是那些重症,奄奄一息,隨时有可能死去的牧民被马拉著,走在了最前面。
当队伍看到王庭时,便见到一排排的拒马桩一字排开,拦在前方。
在拒马桩左右则是王庭骑兵。
这些骑兵都戴著口罩,看著缓慢移动而来的疫民,心里有些发怵。
王庭內感染瘟疫的,都被隔离在最深处,除了医官外,禁止任何人靠近。
而现在这么多疫民到来,稍有不慎,他们就会被感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