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活不了,倒不如硬气一点。
一旁的拓跋岳则是涕泪横流,挣扎著用膝盖向前挪动。
“大单于,饶命啊!饶命啊!”
“都是呼延破!是他逼我的!是他蛊惑我们说老单于勾结景人,要断送草原!
杀老单于的主意也是他出的!我是被迫的啊大单于!
而且我也没有对老单于动手,求您看在我往日也曾为您父汗效力过的份上,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“拓拔岳!你这贪生怕死的软骨头!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!”
呼延破没想到拓跋岳如此怕死,破口大骂。
“当初密谋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你是被逼的,你像一条狗一样求他有用吗?”
拓跋岳没有理他,只是不断求饶,想要活命。
兀朮赤冷冷看著两人,目光落在拓跋岳身上,“你想要活命,本单于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拓跋岳眼睛猛地一亮,却见兀朮赤一指呼延破“杀了他,你就能活。”
“我杀!我杀!谢大单于!谢大单于恩典!”
拓跋岳磕头如捣蒜,生怕兀朮赤反悔。
“兀朮赤!你这毒辣的小畜生!有本事亲手杀了我!”
呼延破目眥欲裂。
兀朮赤淡淡道:“给他们鬆绑,一人一把刀。”
拓跋岳抓起刀,盯著呼延破,眼中有著求生的渴望。
呼延破也拿起刀,活动了一下捆得发麻的手腕。
“废物!你以为杀了我,你就能活?做梦!老子先宰了你这个软骨头!”
话落,呼延破冲了过去。
两人顿时战在一起。
两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两人犹如被困在斗兽场內的两只野兽,不断的廝杀。
四周的人静静看著这一幕,那些首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原本以为兀朮赤会亲自动手,没有想到却是让两人自相残杀。
呼延破確实比拓跋岳要狠,没有防守,全是进攻,刀刀致命。
噗嗤——!
利刃入体的声音传来,呼延破一刀刺入了拓跋岳心窝。
拓跋岳这一次没有再防守,而是用尽力气,捅入了呼延破的腹部。
两人同时身体一僵,然后倒地,没了气息。
鲜血迅速从两人身下蔓延开来,交融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兀朮赤心中的仇恨,隨著这两人死亡,似乎也平息了一些。
他挥了挥手“將这两具叛徒的尸体拖下去,曝尸三日,以儆效尤!让所有草原部族都看看,背叛大单于,背叛草原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