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草原的称臣文书都送到皇帝手中,说明李鈺是真去草原防疫。
不是偷奸耍滑混时间。
只是这怎么可能啊!
那可是瘟疫啊,无数医者都束手无策的瘟疫。
李鈺一个不懂医的人怎么可能將瘟疫治好,就算他带了医者去。
但宫中这些医者什么水平,他温知行还不知道吗?
看看头疼脑热还行,要让他们医治瘟疫,是更不可能的事。
难道李鈺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?
这一刻,哪怕是温知行也不太淡定了。
毕竟在这个时代,瘟疫就代表死亡,是无药可治的,只能等其慢慢消散。
而李鈺居然能治好,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。
“影梟,应该得手了吧,算算时间,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。”
想到这里,温知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还想等李鈺回来给他开庆功宴,那就等著吧,看他还能不能回来。
温知行对影梟的武功有著绝对的自信。
哪怕李鈺身边有锦衣卫也护不住他。
影梟足足带走了50名死士,这些死士都是高手,除非李鈺有军队护送,否则必死无疑。
……
李鈺等人在老农的土屋中待了三天。
铁牛的体魄確实很强,加上陆崢的秘制金疮药,让他胸前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然收口结痂。
这般恢復速度,连陆崢都暗自咋舌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伤这么重,居然好这么快的。
只能说铁牛就是个怪物。
如果有可能,陆崢这辈子都不愿意和铁牛对上。
李鈺见铁牛伤势稳定,眾人身上的轻伤也好了七七八八,便决定不再耽搁。
这三天里,陆崢数次潜回驛站附近查探。
那里早已被官府接手清理,並未再见任何可疑人物埋伏。
陆崢猜测应该没有第二波杀手了。
他们此刻上路,风险已大大降低。
清晨,天光微亮,寒风依旧。
李鈺几人收拾停当,向老农郑重道別。
“老丈,叨扰多日,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。”李鈺对著老农深深一揖。
老农连忙摆手,“使不得,使不得,贵人们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几人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。
老农站在门口,望著他们远去的方向,嘆了口气,转身回屋,开始收拾屋子。
当他將炕上那床旧被子叠好收起,放入柜子里时。
便见到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几锭白花花的银子,这让老农吃了一惊。
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怕是他们村的村长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。
这是在这里疗伤的行商留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