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赏功罚过,正合天理人心!尔等在此妄议,莫非是见不得我大景出此栋樑,见不得北疆永享太平吗?!”
清流官员纷纷附和,之前清流和温党一起逼迫李鈺去了草原,本就心中有愧。
此刻皇帝要提升李鈺为二等伯,他们自然是全力赞成。
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一些心中的內疚感。
双方顿时又吵了起来,温党说李鈺太年轻,清流说立下奇功,就该破格奖赏。
好好的庆功宴,又变成了唇枪舌战。
“够了!”
皇帝脸色一沉,“李爱卿之功,旷古烁今,如何封赏,朕心中有数!
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赏!
若按部就班,何以激励天下英才为朕、为朝廷效力?
此事,朕意已决,无须再议!”
见皇帝態度如此坚决,甚至隱隱动怒,那些出言反对的温党官员顿时噤若寒蝉。
今日首辅不在,他们的反对多少显得没有什么分量。
封赏了李鈺后,皇帝並未停下,接著封赏。
“锦衣卫百户陆崢,护卫有功,忠勇可嘉,擢升为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!”
陆崢急忙出列谢恩。
“壮士李铁牛,勇武过人,屡次护主,赐『忠勇尉勋爵,赏京郊良田百亩!”
“林溪、李芸,巾幗不让鬚眉,临危不惧,护卫有功,特赐五品宜人誥命,赏珠宝首饰各一匣!”
铁牛、林溪、李芸等人亦纷纷出列谢恩。
一时间,李鈺一系可谓风光无两。
封赏完毕,皇帝示意继续奏乐,继续舞。
清流官员们个个扬眉吐气,纷纷上前向李鈺敬酒,言语间充满了敬佩与亲近。
就连次辅沈知渊,也端著酒杯走了过来,脸上带著温和笑容。
“靖安伯此番立下擎天之功,实乃我大景之福,陛下之幸!
老夫敬伯爷一杯,聊表钦佩之情。”
他话语诚恳,让人根本看不出异常。
仿佛之前和温党联手让李鈺去草原,后来又派出杀手都和他无关。
李鈺也举杯,次辅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,一饮而尽。
而一直保持中立,被温党重点拉拢的刑部尚书赵文渊,也缓步走了过来。
“恭喜靖安伯。”
赵文渊笑容含蓄,与李鈺对饮一杯后,並未立刻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