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源源不断的钱財。
用这卫生纸的利润来填补修建工坊和互市的窟窿,甚至还能充盈他的內帑,简直是雪中送炭!
不愧是朕的爱卿啊。
同样是筹钱,瞧瞧李鈺是怎么做的,直接送自己一门赚钱的生意。
只是要求掛个內务府的名头,其他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,白得六成利润。
再瞧瞧温知行是怎么做的?
每次凑钱都要朕恩准这,恩准那。
两者之间完全是天差地別。
这才是真正为朕著想的好臣子。
皇帝越看李鈺越喜欢,一旦经济方面不受温知行制约,那他的底气就足多了。
当然李鈺这么懂事,他也要委婉一点,要不然显得自己多缺钱似的。
“这……”皇帝假意沉吟,但嘴角已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爱卿如此为国分忧,为朕考量,朕若推辞,反倒不近人情了。只是,让你平白让出这许多利,朕心难安啊。”
李鈺態度坚决:“陛下,国事为重。且能得陛下庇护,免去后顾之忧,对臣而言,远比那些黄白之物重要。”
“好好好!”皇帝龙顏大悦,拊掌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准了!
爱卿放心,有朕在,朕倒要看看,谁敢打这卫生纸的主意!”
他看向李鈺的目光充满了讚赏与满意。
此子不仅能力卓绝,更难得的是心思玲瓏,懂得急君之所急,主动献上如此厚礼,真是越看越觉得是上天赐予他的栋樑之才。
李鈺脸上也露出笑容,虽然让出去六成利,但却有了皇帝这个护身符,生意只会更顺畅。
也可以扩大生產了。
他之前给了柳如烟两女五万两,並且说以后的钱都他来出。
柳如烟两女都很听话,生怕她们拿了钱出来,惹得李鈺不高兴。
因此即便是產量跟不上,两女也没有掏钱扩大生產。
这让李鈺很满意,说了他掏钱,就必须他掏钱。
方清那边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让人给他送来分红,因此他是不差钱的。
而且方清准备在京城开一家铺子,將香皂卖到京城內。
这样可以赚得更多。
李鈺自然是没意见,只是告诉他,年后他要去福建,以后的分红直接送往伯爵府就行。
李鈺从宫中回来,到了府邸,便见到府邸的牌匾已经换成了靖安伯府。
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他成了二等伯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