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照顾阿鈺。”
林溪开口,声音平淡,但却有种下命令的味道。
柳如烟和夏文瑾都是一怔,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怒气涌上心头。
夏文瑾当即柳眉倒竖:“林溪!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自当由我们照顾夫君安寢,何时轮到你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便见林溪握住剑柄向上一提。
“鏘”的一声清越剑鸣,长剑已然出鞘半尺,冰冷的寒光映照著跳动的烛火,也映亮了林溪毫无波动的眼眸。
她不是在和两女商量。
“出去。”
林溪吐出两个字,虽然剑只出鞘一半,但那凛冽的杀气瞬间让室內温度骤降。
柳如烟和夏文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拔剑动作嚇了一跳。
看著林溪那副“不出去就別怪我不客气”的冰冷眼神,两女心中都有著不甘和委屈。
夏文瑾挺了挺胸脯,她就不相信林溪真的敢对她们动手。
她们是和李鈺拜了堂的妻子,林溪敢动她们,李鈺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柳如烟原本想要息事寧人,但见到林溪那冰冷的眼神,心中也来气了。
这里是她们和李鈺的房间,凭什么她们要走。
然后她也向前一步,和夏文瑾並排站在一起。
林溪见两女不走,微微皱眉,原本以为两女会被嚇住,没想到没有被嚇住,这就有些尷尬了。
见李鈺熟睡的样子,林溪將剑收起,推开两女,然后直接將李鈺抱了起来。
都被脱成这样了,两女想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我林溪不会让你们得逞的。
她直接抱著李鈺出去,要回她的房间。
柳如烟和夏文瑾两女看得目瞪口呆,根本没有想到林溪居然將李鈺抱走了。
两女刚想追,林溪回头,狠狠瞪了两女一眼。
看到林溪的眼神,两女顿时一个哆嗦,她们从未见过林溪这样的眼神。
仿佛被一头老虎盯住了一样。
两女心里发寒,不敢再追,等到林溪出了房门。
夏文瑾跺脚道:“如烟姐,她……她怎么这样啊,阿鈺又不是她的夫君,她凭什么来抢啊。”
柳如烟心里也有怨气,但也没有办法。
见夏文瑾气鼓鼓的,只能安慰道:“算了,算了,阿鈺已经醉了,我听说醉了的男人是没法圆房的,她既然要照顾,就让她照顾吧。”
“如烟姐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柳如烟点点头,夏文瑾鬆了口气,她就害怕林溪带走李鈺,会图谋不轨。
既然无法圆房,那就没关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