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瑾也上前帮忙。
李鈺搂著两女去了床榻。
红烛帐暖,春意盎然,衣衫渐褪,罗帷轻放。
当真正坦诚相对时,初时的羞涩被逐渐升腾的温度与爱意所取代。
两女都是第一次,体质比不得林溪那么好。
因此李鈺动作间极尽温柔与怜惜。
他將柳如烟揽入怀中,感受著她温度已经升高的娇躯,低头吻上她的脸。
从眉眼到鼻尖,最终覆上那柔软的唇瓣。
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柔抚过,引来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慄。
柳如烟轻哼一声,被李鈺的温柔与男性的气息所包围,生涩地回应著,任由自己沉沦在这迟来的亲密之中。
待到云雨初歇,柳如烟已是香汗淋漓,娇慵无力地伏在李鈺怀中。
隨后,李鈺转向夏文瑾。
夏文瑾刚才全程观看,眼睛都没眨一下,此刻见李鈺看向她。
不由面红耳赤,心跳如鼓。
刚才如烟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发出那样的叫声。
是不是很痛啊!
她虽然性格要活泼一些,但真到了这刻,却也紧张的攥紧了锦被。
李鈺轻笑一声,將她揽过,在她耳边低语:“文瑾莫怕。”
隨后在她身上温柔相待,夏文瑾感受著李鈺的动作,渐渐放鬆下来。
大胆地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送上了香吻。
她的回应比柳如烟热烈,如同她的人一般,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头,却又在李鈺的引领下,化作绕指柔情。
红烛摇曳,映照著帐內交织的身影,那些声响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。
这一夜,红綃帐底臥鸳鸯。
所有的担忧、不舍与深情,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缠绵与交付。
两女有些力不从心,但想到李鈺明日就要走了,便不管不顾。
李鈺也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了快乐。
一个柔情似水,一个热情如火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李鈺醒来时,看著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怀中,睡得香甜的妻子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责任感。
他小心翼翼地起身,没有惊动她们。
柳如烟与夏文瑾其实在他动时便已醒了,却都默契地假装沉睡。
直到李鈺穿戴整齐,准备出门时,两女才同时睁开眼,齐齐开口。
“夫君!”
李鈺回身一笑,“等我回来。”
隨后大踏步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