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也严重怀疑,卫所不出兵,就是想让倭寇杀了他!
还好陆崢谨慎,提前將锦衣卫调了过来,否则那晚还真不好说。
只不过锦衣卫虽强,但人数却不是很多,与倭寇一战又死了一些,还是要有自己的兵才行。
他虽然有护卫,但护卫的人数也只有50人,也不够用。
而且还在京城没有带来。
想来想去,他准备给皇帝写封信,看能不能將护卫人数扩大。
只要他手头有人,也就能应对福建这边的局面。
……
布政司。
郑伯庸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,在其上首坐著一名留著山羊鬍,穿著儒衫的中年男子正在喝茶。
郑伯庸正陪著笑脸。
儒衫男子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郑大人,李鈺还没处理掉?”
郑伯庸脸上露出难色“白先生,此子確实命大,山匪,倭寇都被他躲过去了,一时半会,本官也想不到其他办法。”
白先生看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温大人將李鈺安排到这里来,就是想让他死在这里,你身为藩台却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,有负温大人的提拔啊。”
郑伯庸脸皮抽搐了一下,他也想解决李鈺。
但李鈺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,都暗杀了两次都不行。
又不敢明目张胆,毕竟是伯爵。
“李鈺就是个滚刀肉,不久前还和吴指挥使发生衝突,吴指挥使也拿他没有办法,本官……本官……”
“哼,都是一群废物,平时分钱的时候比谁都积极,真要让你们办事了,一个比一个没用。”
郑伯庸低著头,脸色发黑,心里更是怒气上涌。
他好歹是藩台,从二品的官员,这白先生不过是一介布衣,要不是攀上了那位,哪里有资格在这里对他说教。
见郑伯庸低著头不说话,白先生放缓了语气。
“如今你们已经打草惊蛇,李鈺必定会更加谨慎,所以要换个方法。”
郑伯庸立即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李鈺是右参政,管著钱粮民生,福清县不是有灾民吗,让他去处理……”
白先生没有將话说完,但郑伯庸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眼睛一亮,竖起大拇指“高啊,这招高明,本官明日就找李鈺过来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郑伯庸让人去请李鈺,没有办法,李鈺还在往外跑,不到府署来点卯,只能让人去找。
下午的时候,郑伯庸见到了李鈺,和之前不咸不淡不一样,这一次郑伯庸满脸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