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来心腹,低声吩咐道:“立刻去找几个机灵可靠的人,混进福清县城外的灾民群里。
告诉他们,一旦李鈺筹措钱粮不力,就立刻煽动灾民闹事!
人越多越好,场面越乱越好!
最好能趁乱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给本官『意外打死在乱民之中!”
“是,大人!”心腹心领神会,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躬身退下。
郑伯庸志得意满地坐回椅子,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轻轻啜了一口。
“李鈺啊李鈺,任你奸猾似鬼,这次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!
你想借賑灾济民,本官就让你尝尝,被『民意反噬的滋味!
到时候你死了,也只能怪自己无能,激起了民变,与本官何干?
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郑伯庸觉得这次稳了,没有钱,没有粮,看你李鈺如何救治灾民。
至於去那些乡绅中借钱借粮,天方夜谭。
这些乡绅有多抠,郑伯庸可是比谁都清楚,根本就不能拿钱出来。
哪怕李鈺是伯爷也不行。
……
李鈺从府署出来,马不停蹄地便要去福清县,这次他將林溪也带上一起。
要去救灾的话,短时间应该是回不来,带上林溪也要安全一点。
一起带去的还有老王,老李两个衙役。
这两名衙役其实不想去的,他们知道李鈺被针对,和李鈺走得近,那就是和藩台作对。
但被李鈺点名,又不得不去。
两人只能再次上了贼船,觉得他们已经被打上了『李鈺的人的標籤。
不过两人见到李鈺后,不满的情绪是一点不敢表露。
李鈺是个狠人,他们都知道了,不敢得罪一点。
只能老老实实跟著。
“福清县灾民的事,你们知道吗?”
李鈺开口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王朝和李良两人摇头。
李鈺见状,也没再多问,到了福清县后,李鈺去了县衙一趟。
县令早已得到郑伯庸的信,在衙门口恭敬相迎,脸上堆满了谦卑。
“下官福清县令周永福,参见李参政!不知参政大人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!”周永福躬身开口。
李鈺虚扶一下,开口道:“周县令不必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