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为什么要写名单。
这是要让李鈺挨家挨户去討要,怪不得有了灾民就往山上赶,累积了上千人后,就让李鈺带著来要钱粮。
简直太黑了。
要那么多,肯定一大半落入了郑伯庸的腰包。
郑伯庸气得不行“我不是让人去通知你不要给吗?”
“人?哪里来的人,我宅院被围得水泄不通,你这是故意的吧,早点不来,等我宅院被围了才来。”
康半城也气得不轻,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那么多钱粮,真的是想起就肉痛啊。
见郑伯庸还在责怪自己给了钱粮,康半城也懒得和他废话了。
出了布政司便去找巡抚。
他是拿郑伯庸没办法,但总有人能收拾郑伯庸。
这福建还不是你郑伯庸说了算。
有了陈万財和康半城两人来哭诉,郑伯庸也开始急了。
他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,觉得李鈺是他派去的,然后要来的钱財都进了他的腰包。
真是天大的冤枉。
如果真的进他腰包了,他帮李鈺背背这锅也就认了。
关键是没进他要腰包啊,连根毛都没有见到。
这让郑伯庸觉得很委屈。
看康半城这样子,也不像是要巴结李鈺,要不然上自己这里来哭什么。
李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,让他们捐赠钱粮的?
陈万財和康半城都没细说,郑伯庸觉得不能再让李鈺这么闹下去了。
要不然名单上那些乡绅多半都会来找自己。
郑伯庸有些后悔,自己当初为什么就要写名单呢?
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,只能加派人手去找李鈺。
等了两天,又一位乡绅过来哭诉,郑伯庸一个头两个大,只能好言安慰,说已经让人去找李鈺,一定会给他一个说法。
然后委婉问了李鈺是如何让他们捐赠钱粮的。
当听到是用米田共时,郑伯庸震惊了。
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李鈺会用这种损招。
脑海中有了画面,如果是他的府邸被灾民围住,然后天天往里面扔粪弹。
那画面太美,他不敢看。
怪不得这些乡绅会捐赠那么多钱粮,这换谁也顶不住啊。
然后第四个,第五个乡绅找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