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的土地还在那些乡绅手中,没有要回来,但无所谓了。
李鈺说过会好好安顿他们,他们都相信李伯爷。
而且那些土地乡绅都有了地契,哪怕是李鈺在不违规,按照正常手续的情况下,也不是那么好要的。
就在李鈺意气风发地准备带著队伍开赴连江县,继续他的“化缘”大业时。
布政使司的左参政孙友仁,带著十多名衙役,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。
“李……李参政!留步!留步啊!”孙友仁擦著额头的汗,拦在了队伍前面。
李鈺见到孙友仁没有什么意外,这不是第一个来找他的人了。
“哟,孙大人啊,什么风將你吹来了,这是来体察民情?”
孙友仁等气息平稳才开口“李参政莫要说笑,本官是奉郑藩台之令,让你即刻返回福州城衙署,救灾之事,暂由地方州县处理,你无需再管了!”
李鈺眨了眨眼,“孙大人,本官现在是回去不了一点,你看我这儿正忙著呢!
福州府周边的乡绅们听闻灾民受苦,那是痛心疾首,纷纷慷慨解囊,这救灾工作进展得那叫一个顺利!你看这些乡亲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灾民,“气色是不是好多了?这说明我的方法有效啊!
等我去了连江县,把最后这点工作收尾,自然就回去了。
您回去稟报郑藩台,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,救灾的事儿,包在我身上,绝对办得漂漂亮亮!”
孙友仁听到李鈺的话,脸都绿了,乡绅痛心疾首?慷慨解囊?
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。
如果不是你用那么阴损的手段,你能从那些乡绅手中要到钱粮,我孙友仁跟你姓。
你把福清、长乐搅得天翻地覆,那些乡绅告状的帖子都快把藩台的桌子堆满了,你还在这儿表功?还想去连江?
他强忍著怒气,压低声音道:“李大人,你別装糊涂!
藩台让你回去,自然有要事!你如此推諉,可是抗命不遵!”
“抗命?”
李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朗声道:“孙大人,您这话可就严重了。
陛下命我协理福建政务,郑藩台命我体察民情、筹措钱粮,救治灾民。
我如今深入民间,安抚流离,筹集粮餉,哪一件不是分內之事?
哪一件不是奉旨而行?
这救灾救到一半,扔下这些没饭吃的灾民跑回去,才是真正的失职吧?”
李鈺直接將皇帝和职责搬出来,噎得孙友仁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