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见识到粪弹的威力后,这些乡绅妥协了。
心里对李鈺恨之入骨,但却又偏偏不敢发作,告到巡抚那里去也没用。
还是没能帮他们將钱粮要回来。
如今李鈺回了福清县,让这些乡绅高度紧张,生怕李鈺再来一次。
就在福清县的乡绅惶惶不安时,李鈺直接去了县衙。
周永福听闻李鈺返回,还带著那上千灾民,头皮一阵发麻,硬著头皮在二堂接待。
“下官参见靖安伯。”周永福躬身行礼,脸上堆著勉强的笑容。
偷眼打量李鈺,两三月不见,这位伯爵爷脸上有一些疲惫之色,但精神头却很好。
原本得到上官指令,將救灾的事交给李鈺,想要借这些灾民的手害他。
结果李鈺活得好好的。
非但没事,还將三县乡绅弄得鸡飞狗跳。
他在灾民中也安插有自己人,煽动不成,还有下毒,刺杀。
只不过都被李鈺一一化解了。
好在去收买那些灾民时,不是他亲自出面,否则一旦被那些灾民供出来,恐怕他这县令也別想当了。
现在李鈺站在他面前,让周永福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李鈺开门见山,“周县令,灾民已隨本官返回。
他们皆是福清子民,落叶归根,不愿背井离乡。
安置之事,还需你这位父母官多多费心。”
周永福支支吾吾道:“伯爷体恤民情,下官感同身受。
只是……只是这安置之地,实在……实在难寻啊。
福清地狭人稠,土田皆有主,这凭空多出上千人,下官便是想安置,也无地可安啊……”
李鈺淡淡道:“之前灾民,不是被你赶到了城西那座荒山上暂居吗?”
周永福一愣“伯爷的意思是將灾民安置在荒山?可上面乱石嶙峋,贫瘠不堪,如何能长久安置。”
李鈺道:“你知道土地贫瘠,还发种子给让他们耕种?”
周永福没有想到过去这么久了,李鈺还记得这事,喏喏著说不出话。
“行了,本官也不是来向你问罪的,你就將那荒山划拨给灾民,作为他们重建家园之地。
本官会协助他们,在山上开闢梯田,修建屋舍。
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周永福一听,心中反而一松。
只要李鈺不是兴师问罪就行,从李鈺的话中,看来是不知道灾民中那些人是自己安排和收买的,那就好。
想到这里,周永福心情大好。
划拨一座无用的荒山,还能卖李鈺一个面子,何乐而不为。
至於郑伯庸的命令,周永福暂时忽略了。
李鈺此人不好对付,能从那些乡绅口中要来钱粮,手段非比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