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李鈺看向10名衙役,淡淡道:“陈万財等人就交给你们押解了。”
十名衙役在听到李鈺喊陈员外时,便心里一惊。
福清县的陈员外只有一个,但应该不会吧。
那可是乡绅,是县里的常客,县令老爷看到对方也都客客气气。
但此刻听到李鈺直接喊出名字,十名衙役差点没嚇尿。
这特么真是陈万財?
居然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,他们根本就没认出来。
仔细看,果然能看出一些陈万財的轮廓。
十名衙役感觉天都要塌了,虽然是夏天,但冷汗却不停地往外冒。
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李鈺他怎么敢的啊!
他怎么敢抓陈员外的啊。
完了,完了,这是將天都捅破了啊。
十名衙役只感觉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,站在原地犹如石化了一般。
让你去抓村民,结果你抓了员外。
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抓的,这是要干嘛啊。
“还愣著干嘛,带人上路啊,想抗命不成!”
李鈺见衙役们没动,微微皱眉,加重了语气。
马姓衙役回过神来,打了哆嗦,苦著脸道:“大……大人,这……这……”
李鈺冷声道:“这什么这,让你们押人回县衙关押,磨磨蹭蹭的是想在这里过夜吗?”
马姓衙役哭丧著脸“可……可他是陈员外啊。”
“陈员外又如何,他贩卖私盐,证据確凿,莫非你也是同伙不成。”
衙役一个激灵,急忙摆手“不是,不是。”
“不是,那就上路,此案了结,你们也算是立功,少不了你们的奖赏。”
10名衙役硬著头皮,押解一眾犯人下山。
至於立功,奖赏什么的,他们哪里敢要啊。
陆崢冷冷道:“如今你们十人归伯爷调配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吧,但凡走漏一点风声,锦衣卫的刀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一眾衙役连连表示不敢。
他们自然知道陆崢说的是什么。
李鈺抓陈万財,肯定是秘密进行的,他们在县衙都没有收到消息。
整个福清县怕是没有人知道。
让他们押送,就是要將他们也绑上船。
10名衙役心惊胆战,觉得李鈺的胆子真的太大了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,抓了陈万財代表什么?
这是要和福清县的乡绅作对啊。
那些乡绅谁没贩卖过私盐,官府都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现在李鈺將这局面打破,必定会引起乡绅反弹,进而牵扯出官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