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仿佛带著鉤子,能钻到人骨头缝里去,让人听了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紧接著,便是一个男子的喘息声,间或夹杂著木床细微的吱呀声响。
这活色生香的动静,任谁听了都会確信屋內正是一派顛鸞倒凤、被翻红浪的景象。
根本不用看,便能想像出里面是如何的春光。
苏承德脸上得意之色更浓,同时有著羡慕之色。
年轻就是好啊,这么长时间了,居然还在折腾。
换成是他的话,怕是早就缴械投降了。
他压低声音对赵管家道:“赵先生,您听听,这……这还能有假?
李鈺年轻气盛,食髓知味,怕是不到天明都歇不下来。
这下,藩台大人总该放心了吧?”
赵管家侧耳听了好一会儿,喉头滚动,身体也有了反应。
苏妙卿不愧是头牌啊,这叫声也太婉转了。
听得人心痒痒的,他恨不得衝进去和苏妙卿大战三百回合。
真是便宜李鈺这小子了。
强压下体內的翻腾,他点了点头:“嗯,如此便好。
有劳苏员外了。
在下这就回去向藩台大人復命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,害怕再听下去,他会出丑。
苏承德陪著笑將他送出后院,心中大石彻底落地,只觉得今夜之事已然功成。
在两人走后不久,房间內的声音也停了下来。
苏妙卿重重舒了口气,知道是矇混过关了。
李鈺走后,她坐立不安,一直待在窗边,在窗户边缘弄了个小洞,观察外面。
见到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向著这边而来时。
苏妙卿魂都要嚇没了,急忙回到床上,展现她的另一项绝技——口技!
这口技她很少显露人前,根本没多少人知道。
其实她只要叫两声,弄出动静,也能糊弄过去。
但苏妙卿害怕啊,生怕外面的人不相信,因此將这绝技施展出来。
门外两人便听到了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女子呻吟、求饶,以及模仿李鈺声线的男子喘息。
至於床声,她是摇出来的。
此刻两人离去,苏妙卿瘫软在床榻上,剧烈地喘息著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她抚著怦怦直跳的胸口,一阵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