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鈺开口。
陆崢急忙道:“伯爷,现在下去太危险了。”
李鈺道:“他既然摆开阵势,而不是直接进攻,就说明他现在还不想要我的命。”
隨后,李鈺下山,陆崢,铁牛等人急忙跟著。
李鈺来到山下,看向被亲兵簇拥在官兵阵前的吴振雄。
“吴指挥使!”李鈺声音清朗,“你无旨无令,擅调大军,包围本爵驻地,意欲何为?莫非是想造反吗?!”
虽然双方之前已经撕破了脸,势同水火。
但大景官场向来讲究“体面”与“程序”。
只要那层窗户纸还未被朝廷正式捅破。
只要双方还未接到明確罢黜或擒拿的圣旨,表面的官阶礼数和程序就依然需要维持。
李鈺是伯爷,吴振雄是地方军事主官,两人在明面上都还是同朝为臣。
这也是李鈺有底气下来的原因。
吴振雄端坐马上,面对李鈺的质问,脸色平静,拱手道:
“靖安伯言重了。
本將身为福建都指挥使,保境安民乃职责所在。
近日接到多起密报,称伯爷你与海上倭寇有所勾结,图谋不轨。
事关重大,本將不得不调兵前来,查明真相,以防万一。
此乃公务,绝非私怨,更谈不上造反。”
“勾结倭寇?”
李鈺冷笑一声,声音提高,“吴振雄,你可知构陷当朝伯爵是何等罪名?
你说本官勾结倭寇,证据何在?!”
吴振雄早有准备,不慌不忙道:“伯爷稍安勿躁。
举报者眾,线索纷杂,证据自然需要时间一一查实核验。
本將已命人加紧收集,相信不日便有结果。
在真相大白之前,只能请伯爷暂回山上居住。
只要伯爷与麾下人等不试图突围,本將保证,绝不会下令进攻。
待证据齐备,是非曲直,朝廷自有公断。”
李鈺看著吴振雄那副虚偽的嘴脸,知道再爭论下去也是徒劳。
对方今日敢调兵前来,便是做好了栽赃陷害的准备。
“我们走!”
李鈺知道和吴振雄爭辩也没有结果,懒得再废话,转身上山。
吴振雄见到李鈺吃瘪,脸上露出得意笑容。
一挥手道:“给我围起来,一只蚊子都不能让它飞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上万官兵齐齐应和,声音震天。
隨后令旗挥动,万名官兵开始变阵,將希望岭各条出山要道彻底封锁。
如同一个巨大的铁桶,將整座山岭牢牢箍在其中。
李鈺回了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