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拿著一封明黄色的信函,递给李鈺。
李鈺將信扬起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是皇上给本官的密信!”
王显宗听到李鈺说他是狗眼,顿时怒不可遏。
又听到这是皇帝密信,又將怒气压了下来。
伸手拿过信函,展开一看,顿时瞳孔一缩。
信纸之上,赫然盖著鲜红的“受命於天”四个字。
这是皇帝的私印!
信中內容更是让他如遭雷击。
皇帝不仅特调一千边军精锐归李鈺指挥,更封李鈺为“福建团练使”。
特许其在福建自行招募乡勇两千人,总计三千兵马。
用於平靖地方、协助抗倭,甚至拥有“便宜行事”之权!
“团……团练使?!”
王显宗的手抖了一下,信纸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皇帝对李鈺的宠信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
不仅给兵,还给权!
这“团练使”虽然是临时差遣。
但在战时权力极大,招兵买马完全合规!
那条“私养死士、意图谋反”的罪名,瞬间化为泡影,根本不成立!
李鈺看著王显宗那变幻莫测的精彩脸色。
冷笑道:“怎么?王大人还要治本官的谋逆之罪吗?”
王显宗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觉得李鈺真是阴险,明明是团练使,却不说出来。
这是料到自己会来拿他问罪,所以故意不说。
就是等著自己上来,好打自己的脸。
恐怕白先生,吴振雄也没有想到皇帝会封李鈺为团练使。
皇上也真是的,这种事应该是让太监来宣读圣旨才对啊。
只要太监来了,他们也就知道了。
结果没有圣旨,只有密信。
这谁不认为李鈺是在养私军。
这最重要的一条不成立,要钉死李鈺就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