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一眼山上那飘扬的“靖安”旗帜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走,找郑大人去,咱们得去见国公爷!”
……
福州城,镇国公府。
自从上次郑伯庸和吴振雄去镇海庄园找了萧远后。
萧远便回到镇国公府,这样在城內,联繫也方便一点。
此刻大厅內。
萧远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手里盘著两颗温润的玉核桃。
半闔著眼听完三人的匯报。
郑伯庸坐在一旁,额头冒汗,不停地擦拭著额角。
王显宗和吴振雄同样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团练使……”萧远微微挑眉。
“看来皇帝,比我想像的要有魄力。
不给圣旨,只给密信,既给了李鈺权柄,又没经过內阁明发。
让咱们在朝中的眼线都成了摆设。”
他转头看向坐在阴影处的白先生,开口道:
“白先生,这一局,又是李鈺贏了。
如今他身份坐实,兵马合法,围山之困自解,民意又在他那边。
这棋,还能下吗?”
郑伯庸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怨气。
忍不住插嘴道:“国公爷,恕下官直言。
白先生的计策,不仅没伤到李鈺分毫,反倒让我们官府声名扫地。
现在若就这样把李鈺放下来,无异於纵虎归山!
依我看,白先生的其他计谋,怕是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很明显。
白先生也不过如此,只会出餿主意。
让李鈺去救灾民,结果李鈺有了民意。
让李鈺去查私盐,结果李鈺反倒將陈万財送上死刑。
诬陷李鈺勾结倭寇,结果现在成了民怨。
以为李鈺有私兵,结果王显宗碰了一鼻子灰。
四次交手,四次皆败。
这白先生怎么还好意思坐在这里。
面对质疑,白先生却只是轻笑一声,缓缓摇著摺扇从阴影中走出。
“郑大人稍安勿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