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,让我去杀倭寇没问题,但是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晚辈虽然有一腔热血,但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
您也知道,我那一千人是从北边骑马来的。
那是陆军,到了海上就是旱鸭子。
而且他们手里拿的都是马刀长矛,对付倭寇的火绳枪,那是去送死啊。”
萧远微微皱眉,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要打胜仗,得有傢伙事儿。”
李鈺掰著手指头开始数,“晚辈需要火器。
不用多,最好的神机营鸟銃,先来个两千支吧。
弹药嘛,先备个十万发。
另外,既然是攻打海岛,没炮不行。
红衣大炮太重,就来二十门虎蹲炮吧。
至於船只……”
李鈺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萧远,继续狮子大开口。
“我就借调五艘两千料的大福船,外加十艘快船。
还有,打仗就是烧钱,安家费、开拔费、抚恤金……
这银子也不能少,先拿个百万两白银做军费吧。”
整个大厅死寂一片。
吴振雄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。
百万两?两千支鸟銃?五艘大福船?
你这是去剿匪吗?你这是要去攻打京城吧?!
萧远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。
他没想到李鈺这一刀宰得这么狠。
他原本只打算给点破烂兵器,让李鈺去送死。
结果这傢伙张嘴就要半个福建水师的家底!
“这……”
萧远乾咳一声,脸色有些僵硬。
“靖安伯,你这也未免太多了些。
府库空虚,一时半会儿怕是凑不齐这么多啊。”
“凑不齐?”
李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,隨即一脸失望。
“国公爷,这就是您的不对了。
既然府库没有,那就是要我的兵拿著木棍去填倭寇的火枪眼啊。
这仗,没法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