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你还想常来,真是想屁吃。
等你死了,我会给你烧纸,你拿著钱去地府吃吧。
嘴上却道:“只要贤侄能儘快剿灭倭寇,保一方平安。
老夫这国公府的大门,隨时为你敞开。
军情紧急,还望贤侄拿了钱粮,莫要迁延时日啊。”
“国公爷放心!”
李鈺拍著胸脯。
“只要钱粮和傢伙事儿到位,我立马带兵出海,绝不含糊!”
隨后李鈺告辞离去。
待李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萧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化作无尽的阴沉。
他负手而立,拳头捏了起来。
“好个难缠的小崽子……”
萧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传令下去,儘快安排好一切。
我要让他吃进去的银子,最后都变成买命钱!”
却说李鈺三人骑马赶回希望岭。
將带包的饭菜被铁牛分了下去。
一眾灾民兴奋。
他们何时吃过这么好的饭菜。
想著李鈺去吃饭都不忘给他们带回来,不由心中更加感动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。
郑伯庸带著长长的车队蜿蜒上山。
当那一箱箱沉甸甸的木箱被打开时,耀眼的银光瞬间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白花花的银锭堆成了小山,在阳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。
这可比银票给人的视觉衝击强多了。
拿银子而不是银票是白先生的主意。
银票轻便,李鈺若死在海上,银票多半会被倭寇搜走或是隨尸体沉海。
但这百万两现银沉重无比,李鈺不可能带著去打仗,只能留在山上。
一旦李鈺身死,这笔钱还在希望岭。
到时候官兵上山一剿,钱还是他们的,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罢了。
“天吶……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!”
“这能买多少粮食啊……”
山上的灾民和归义军少年们都看傻了眼,一个个呼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