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。
如今要拱手送人,还得看著对方拿去打水漂。
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李鈺走上前,隨手拿起一支鸟銃看了看。
虽然不是最新的,但保养得还算凑合。
他点了点头:“那就多谢吴指挥使了。”
说完,便准备让归义军將武器搬走。
就在这时,一名满脸横肉的千户突然跳了出来,大喊道:
“且慢!”
这千户名叫赵猛,是吴振雄的心腹。
他斜著眼瞥了一下李鈺身后那些略显瘦弱的少年兵,嘲讽道:
“听说靖安伯的兵是北疆来的精锐。
今日一见,怎么都是些乳臭未乾的娃娃?
就凭这些没断奶的孩子,拿了这么好的火器,也是浪费!
怕是连枪都端不稳吧?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官兵顿时哄堂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和挑衅。
吴振雄坐在台上,也笑了起来。
他其实知道归义军的战力。
之前將他的骑兵杀得溃败,便知道战力不弱。
但骑兵和步兵是两码事。
马上打仗厉害,不代表地上打仗也厉害。
这赵猛便是他示意故意找茬的。
就这么將武器送出去,他实在不甘心,因此想要找找李鈺麻烦。
李鈺听著赵猛的嘲讽也不恼。
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开口道:
“那依这位將军的意思,该当如何?”
赵猛挺著胸膛,大声道:“既然伯爷来了军营,咱们当兵的只认拳头。
不如让手底下的弟兄们切磋切磋!
若是伯爷的兵是软脚虾,那这些火器不如留给我们,也免得送给倭寇!”
李鈺看向吴振雄。
“吴將军,这是你意思?”
吴振雄笑道:“军营中就是这样,你不答应也可以。
不会有人嘲笑你的兵是软蛋。”
听到吴振雄的话,军营里的笑声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