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是愚不可及!”萧远心中暗骂。
隨即对著门外喝道,“来人!去把吴振雄给我叫来!立刻!马上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吴振雄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国公府。
他一进书房,就看到李鈺正坐在那里悠哉地喝茶。
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国公爷,您找我?”吴振雄小心翼翼地行礼。
萧远冷冷地看著他,並没有让他坐下,而是压著火气问道:
“吴將军,老夫问你,水师的大福船既然借给了靖安伯,为何不配备相应的水手?”
吴振雄一愣,解释道:“国公爷,当初李鈺只说要船,没说要人啊。
况且水师弟兄也要防守……”
“混帐!”
萧远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是猪脑子吗?
几艘空船给一群骑兵,你让他们怎么开?
用手划吗?”
吴振雄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原本只是想噁心一下李鈺,给李鈺出个难题。
看李鈺求爷爷告奶奶的狼狈样。
哪曾想,对方居然来告状。
真是卑鄙啊!
在一旁看戏的李鈺,放下茶杯,摊了摊手。
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无辜表情。
吴振雄看著李鈺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。
胸口剧烈起伏,感觉肺都要气炸了。
但他此时被萧远死死盯著,哪里敢发作?
“国公爷,我给。”
“回去后,我就调拨三百名熟练的水手、舵手给李大人。”
李鈺立刻站起身,满脸堆笑地拱手道:
“哎呀,吴將军若是早这么痛快,咱们何至於耽误这三天?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
萧远冷冷开口,一锤定音。
“人手一到,明日一早,立刻拔锚起航!
靖安伯,莫要再让老夫失望了。”
“国公爷放心,如果没有意外,明日必走!”
李鈺拍著胸脯保证。
萧远脸皮抽搐了一下,没有意外?
你特么还能有什么意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