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崢!你也別跟我阴阳怪气。
那百万两银子也有本官的一份!
如今李鈺带兵出海,生死未卜,这笔巨款放在这荒山野岭不安全!
本官身为布政使,有权暂为保管!”
“暂为保管?”陆崢冷笑。
“郑大人,你搞清楚,那是军费!
是国公爷捐献的军费!
靖安伯前脚刚为了国事出征,正在海上与倭寇拼命。
你们后脚就带著人来抢夺军资,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“你们是想断了前线將士的粮草?
还是想逼反这希望岭的百姓?
这要是传到京城,传到皇上耳朵里,你郑大人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“你……”
郑伯庸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官是一片公心!”
“是不是公心,北镇抚司自有公断。”
陆崢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,佯装记录。
“今日之事,我会如实写入密奏。
標题我都想好了《福建布政使趁火打劫,欲绝前线军粮》!”
“你敢!”郑伯庸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陆崢眼神冰冷,浑身杀气瀰漫。
“锦衣卫办事,什么时候看过地方官的脸色?”
隨后他看向孟德明。
“孟知府,你还要打人吗?要不要我让锦衣卫的兄弟帮你松松骨?”
孟德明早就嚇软了腿,哪里还敢造次,连忙躲到郑伯庸身后。
“郑……郑大人,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
郑伯庸死死盯著陆崢,知道今天这银子是绝对找不到了。
而且再闹下去,真被陆崢参一本,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好!好一个陆千户!”
郑伯庸咬牙切齿,“既然锦衣卫要护著这群刁民,若是出了事,你自己担著,我们走!”
说完,郑伯庸带著孟德明和一眾衙役,灰溜溜地撤出了希望岭。
来时气势汹汹,去时狼狈不堪。
陆崢嘴角露出讥讽。
不过很快心里又有些担心,真正的关键还是要李鈺打贏这场仗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