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崢闻言,鬆开了脚,对手下道:“把这两个废物绑了,即刻起程,连夜赶往福州城!
郑伯庸不是想玩阴的吗?
那老子就给他来个明火执仗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福州城。
天刚蒙蒙亮,郑府的大门还紧闭著。
郑伯庸昨晚睡得很不踏实,一直在等杀手的好消息。
只要陆崢一死,这希望岭就是没牙的老虎,银子也就唾手可得了。
轰——!
突然外面有著巨响传来。
郑伯庸嚇了一跳,隨后便听到喊声。
“什么人?竟敢擅闯布政使府邸!”
门房和护院们冲了出去,不过在看清来人后,顿时身子一僵。
陆崢一身飞鱼服,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。
在他身后,十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手里还拖著两个浑身是血的废人。
“北镇抚司办案!阻拦者,杀无赦!”
陆崢一声暴喝,震得护院们不敢动弹。
郑伯庸披著衣服,慌慌张张地从內宅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,嚇得差点坐在地上:“陆……陆崢?你想干什么?这是造反吗?”
陆崢根本不理他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正嚮往后门溜的一个中年男子。
他虽然不认识赵垢,但看对方这样子便知道是他。
“赵垢!你的事发了!”
陆崢一挥手,“拿下!”
两名锦衣卫如饿虎扑食,直接將赵垢按倒在地。
“老爷救我!老爷救我啊!”
赵垢杀猪般地惨叫起来。
“陆崢!你凭什么抓我的人?”
郑伯庸气急败坏地衝上来阻拦。
“凭什么?”
陆崢冷笑一声,一挥手,顿时两名半死不活的杀手被扔到郑伯庸脚下。
“郑大人,昨晚本官遭遇杀手,他们可是亲口招供,是你的管家赵垢,花了一千两银子,买凶刺杀朝廷命官!”
“谋杀锦衣卫千户,视同谋逆!
郑大人,这个罪名,你担得起吗?”
郑伯庸看著地上的杀手,再看看被抓的赵垢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。
完了,这下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