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?”
陆崢神色骤冷,甩开郑伯庸的手。
“谋杀锦衣卫千户,在郑大人眼里竟是小事?
那什么才算大事?是不是非要等本官的人头掛在城门上,才算大事?”
郑伯庸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干笑道:“本官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杀手有没有诬陷,审一审赵垢不就知道了?”
陆崢打断了他,盯著郑伯庸,幽幽道:
“此人既然是郑大人的心腹管家,想必也知道郑大人不少事情吧?
比如说每年收受盐商的孝敬,私底下倒卖官粮,还有海上的那些买卖。”
陆崢每说一句,郑伯庸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听到最后,郑伯庸终於绷不住了,怒道:
“陆崢!你別欺人太甚!你真要撕破脸皮不成?”
“撕破脸皮?”
陆崢冷笑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你们派人来杀我的时候,难道还没撕破脸皮吗?
郑伯庸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眼看软的不行,郑伯庸索性也豁出去了。
咬牙切齿地威胁道:“好!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本官也把话给你挑明了!
我身后站著的是谁,你心里清楚!
实话告诉你,李鈺这次出海,死定了!
那批银子,我们也拿定了!”
他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你现在置身事外,交出银子,或许还能平安无事。
若是真惹怒了国公爷,別说你一个千户。
就是你北镇抚司的指挥使来了,也吃不了兜著走!”
陆崢眉头一挑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!”
郑伯庸冷声道:“就算你不怕死,希望岭上那上千灾民呢?
他们怕不怕?隨便找个窝藏乱匪的由头,派兵剿灭,不过是本官一句话的事!
你是想让那些灾民为你陪葬吗?
只要你把银子交出来,把赵垢留下,我保证你没事,那些灾民也不会有事。”
陆崢闻言,拳头不由捏了起来。
在这些当官的眼里,上千灾民的性命竟是没有百万银子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