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崢这是在逼他站队啊!
一边是权势滔天,隨时能捏死自己的国公爷。
另一边,是捏著自己罪状、隨时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锦衣卫。
虽然郑伯庸更倾向於萧远。
但如果陆崢说的是真的,他真能將信送出去。
皇上动怒,萧远也保不住他。
郑伯庸冷汗不断滴落。
如今他夹在中间,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为什么会搞成这样。
明明是大好的局面,为什么就將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。
“白先生!都怪那个白先生!”
郑伯庸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。
“出的什么狗屁主意!刺杀不成,反倒把老子给搭进去了!”
他现在进退两难。
如果继续跟著萧远一条道走到黑。
万一陆崢真把供状往京城一送,自己就是第一个祭旗的。
而且还会被诛九族。
可如果背叛萧远……
郑伯庸不敢想那个后果。
郑伯庸在原地站了许久,最终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恐怕得给自己找条后路才行。
……
就在陆崢和郑伯庸交锋之时。
李鈺已经登上了大船,朝著倭寇盘踞的黑石礁而去。
经过两天的训练,海盗们已经掌握了如何打枪。
虽然和射箭不同,但都是远程打击,有些道理还是相通的。
便见海面上,十艘快船在前,三艘大福船在后,三艘鹰船跟著。
四周则是密密麻麻的筏子,小船。
浩浩荡荡朝著黑石礁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