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看来彻底在李鈺这条贼船上下不来了。
当然,他也是如此。
不过李鈺確实比吴振雄大方多了。
就这些日子,发出去的赏银差不多都有十万两了。
这要是让官兵们知道,不得羡慕得眼睛发红。
跟著李鈺还是不错的,当然前提是他们能活下来。
李鈺笑著摆了摆手,正色道:“笑归笑,但別大意。
吴振雄气疯了,也就意味著他接下来的报復会更疯狂。
狗急了还跳墙,更何况是一个手握重兵的都指挥使。”
眾人也都收敛笑容。
李鈺继续道:“趁著现在他们整顿船只,士气低落的空档,抓紧时间修缮防御工事!
把乱石堆起来做胸墙,把重炮的射界重新清理出来。
咱们要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。”
“是!”
眾人领命,立刻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。
……
另一边,福建水师的旗舰之上,气氛压抑无比。
吴振雄盯著黑眼圈,听著將领匯报昨晚的损失。
“蜈蚣船沉没四十二艘,小舢板丟失一百一十艘,运粮船被凿穿三艘。”
“官兵阵亡二百六十八人,敌人零……零伤亡。”
那將领每报出一个数字,吴振雄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当他听完匯报后,整张脸已经黑得如同锅底。
他猛地一挥手,將桌案上的所有文书全部扫落在地,浑身散发著暴戾的气息。
损失的这些船和死亡的官兵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,对於整个水师来说,更算不上伤筋动骨。
但这是耻辱啊!
更別说对方还是零伤亡。
这是啪啪打他吴振雄的脸,虽然自从攻岛以来,他的脸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回。
但这一次无疑是最重的。
白天才用了火攻,结果晚上对方的反击就这么犀利。
吴振雄有了无力感,正面强攻不上去,火攻被老天爷灭了,现在海盗还偷袭。
他堂堂福建都指挥使,竟然拿一个海岛毫无办法。
看到吴振雄这脸色阴沉的样子,陈泰缩著脖子,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。
良久后,吴振雄平復情绪,看向陈泰,眼神阴鷙。
“让你办的事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