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崢摇头“伯爷派人来通知我们,赶紧转移到海岛上去,你们赶紧去將银两挖出来,今晚就走。”
“伯爷有消息了?”
铁木和布吉两人大喜,这半月时间,他们吃不好睡不好,一直担心李鈺。
现在总算是有了消息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伯爷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吉布笑了起来,然后赶紧去通知其他人挖银子。
这些灾民的东西並不是很多,收拾了细软后,很快便在空地上集合。
希望岭山最大的物资便是银子,以及那些从乡绅大户中討要来的粮食。
当初李鈺带著人去了三个县討要粮食,哪怕过去了这么久,依然还有很多。
此刻人挑马拉地往山下走。
灾民们有些不舍,毕竟他们已经將这里当成家了,不久修了新房子,还有地种。
日子比起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没有想到现在又要走了,只是可惜种下的土豆。
当然没有人有怨言,这些人对李鈺都是绝对信任的。
听到是李鈺的命令,立即开始行动。
哪怕人多,这一番收拾也到了天亮。
队伍浩浩荡荡地下山,刚行至一片开阔的荒原,负责探路的归义军斥候便策马狂奔而回。
“报——!前方五里,发现大批官军!
看旗號是福清左、右千户所的兵马,足有两千余人,正朝这边急行军!”
陆崢心中一沉:“萧远的动作好快!这是想把咱们堵死在半路上!”
他这倒是冤枉萧远了,萧远还在福州布防,哪里有时间来管希望岭上的事。
虽然萧远也出了钱,但只出了10万两,这点银子对萧远来说,就是洒洒水而已。
这两支队伍是吴振雄派来的。
吴振雄在返回福州港后,越想越气。
李鈺没抓到,福建水师又被重创,损失惨重,他还成了叛军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李鈺。
他怒火攻心之下,便用信鸽给驻扎在福清县的两个千户所下了死命令。
连夜出兵,踏平希望岭,杀了陆崢,挖出银子!
他想用这份功劳,来抵消自己没有抓到李鈺的罪责。
此时队伍正处於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野,带著大量的银两和百姓,根本跑不快。
“不能让他们靠近百姓!”
铁木猛地勒住韁绳,那张年轻而充满野性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狞笑。
“陆大人,你们带著银子和百姓继续往海边跑,这点杂碎,交给我们归义军!”
“铁木,对方有火器,不可轻敌!”陆崢嘱咐道。
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