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內,吴砚见郑伯庸黑著脸,不由冷笑。
“是不是想弄死我?来啊!”
郑伯庸牙齿都咬紧了,好想打他啊!
这傢伙的嘴一直这么討厌,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。
他深吸口气忍住了,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,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。
“吴砚,你是真误会我了,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啊!
如今朝廷大军就在城外,我想帮大军破城,但需要有人配合!”
吴砚猛地一愣,隨即冷笑道:“郑伯庸,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態了!
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
郑伯庸不再废话,对著身后的阴影处点了点头。
那名锦衣卫从黑暗中走出,亮出了腰间的令牌。
吴砚见到锦衣卫令牌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锦衣卫。”
锦衣卫將令牌收了回去,淡淡道:“郑大人如今是我们的人,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吴砚浑身哆嗦起来,急忙道:“要我做什么?”
郑伯庸沉声道,“我要帮朝廷大军打开城门,但需要有人去烧毁叛军的粮仓,製造混乱。
这个任务,九死一生,你敢不敢?”
吴砚看著郑伯庸,又看了看那名锦衣卫,眼中爆发出光彩。
“有何不敢?能为朝廷尽忠,为陛下除贼,我吴砚万死不辞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郑伯庸的府邸后门悄悄打开。
几辆装满粮食的板车被推了出来。
这些粮食都是郑伯庸私藏在府邸內的,为了完成任务,也只能拿出来了。
他將粮食交给吴砚,让他带著几名衙役將粮食送往屯粮的地方。
这些板车上面装的粮食,下面则是藏的火油和引火之物。
萧远反叛后,吴振雄和郑伯庸便成了他的左膀右臂。
吴振雄负责防御城墙,郑伯庸则是负责后勤。
烧火,做饭,运送柴火这些事情都是由郑伯庸来负责。
交给其他人,萧远也不放心。
因此那处放粮的地方,只有布政使的官员能靠近。
吴砚虽然是第一次去,但拿著他的印信,进去没有问题。
看守粮仓的兵卒不会搬粮食,这就是吴砚的机会。
全部交代清楚后,吴砚便准备出门。
“吴大人,一切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