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赵將军有所不知啊。
如今局势危急,国公爷也是愁得睡不著觉。
这不,特意让我来各个城门巡视一番,顺便给弟兄们打打气。
这福州城的安危,可全繫於诸位一身啊。”
赵铁听得心里舒坦,也没多想。
毕竟郑伯庸是萧远的左膀右臂,管著城內的后勤。
平日里布政使司的那些官员也会带著衙役来送一日三餐。
不过这晚上来送酒肉,还是头一次,而且还是郑伯庸亲自来送。
让这些兵卒还有些受宠若惊,没有谁会怀疑他。
“多谢国公爷!多谢郑大人!”
赵铁接过一坛酒,也没敢多喝,只是抿了一口。
“大人放心,有俺老赵在,那帮官军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!”
郑伯庸笑眯眯地点头,一边跟赵铁閒扯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城门口的守卫分布。
此时並非换防时间,但因为长时间的紧绷,不少士兵都靠在墙角打盹,只有十几个人在门口站岗。
“赵將军真是国之栋樑啊……”
郑伯庸有一搭没一搭地拖延著时间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在等!
等那把火!
他不知道吴砚会不会成功,如果烧不起来,那么这城门他就开不了。
而且吴砚那边如果失败被抓,將他供出来。
恐怕第二天他的头就会摆在萧远的桌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赵铁见郑伯庸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皱眉道:
“郑大人,夜里风大,您还是早些回去吧,您放心,有我们在,官兵破不了城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郑伯庸也知道再待下去会引起怀疑,不得不转身。
心里苦涩,完了,吴砚怕是失败了。
就在他刚转身要走时。
“轰——!”
远处突然腾起了一道巨大的火光,紧接著便是震天的爆炸声。
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这动静简直惊天动地。
郑伯庸都快哭了,终於成功了。
这下就该他表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