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骨岛既然是萧远最后的退路,肯定易守难攻。
光看镇海卫的装备和实力,便能猜到龙骨岛不是那么好打的。
“秦將军先喝口茶,消消火。
胜败乃兵家常事,更何况那是萧远最后的保命符。
若是那么好打,他也不会以此为依仗了。”
秦孝渊接过茶一饮而尽,开口道:“龙骨岛的地形对他们太有利了。
炮台修在悬崖峭壁上,居高临下。
我的炮仰角不够,打不到他们的炮。
他们的炮却能打我的船。这仗不好打。”
“而且,港口也被他们封锁了,布满了铁链和沉船,咱们的船根本冲不进去。”
听著秦孝渊的描述,李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如果龙骨岛拿不下来,海路就无法封锁。
萧远隨时可以获得补给,甚至在最后关头从镇海庄撤到岛上,然后扬帆远遁。
就算让朝廷水师將战舰横在龙骨岛和镇海庄之间也不好封锁。
並且龙骨岛上也还有炮船,隨时还能和朝廷水师开战。
“看来,常规的打法是行不通了。”李鈺喃喃自语。
“伯爷,你点子多,有没有什么奇计?”
秦孝渊希冀地看著李鈺。
韩章也看著李鈺。
朝廷水师败给了镇海卫,是李鈺用火攻帮秦孝渊打败了镇海卫。
朝廷大军攻城失利,损失严重,是李鈺让人打开了城门,夺取了福州城。
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。
只要能將萧远抓住,那么这次的平叛就算是完美了。
只是现在看来,有点困难。
白先生说的粮草问题,在秦孝渊去攻打龙骨岛的时候,韩章也和李鈺討论到了这点。
虽然李鈺去了三个县徵收粮草。
但如果真的要打持久战,也是很有压力的。
三万的俘虏可不是小数目。
所以只有速战速决,儘快將萧远擒住,才不会有那么大压力。
朝廷的粮草还没来,李鈺已经能猜到朝堂上发生的事情。
无非就是哭穷,扯皮。
强攻既然不行,那就要换个方式。
李鈺想到了龟背岛上的那些俘虏。
也许可以从他们那里找到突破口。
“走,去龟背岛。”
李鈺当机立断,起身朝著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