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若是传出去,我等的家族,都要被拖下水!”
“不错!我们绝不会写!”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他们又不傻,只是来吃个饭而已,和谋反半毛钱关係都没有。
叛乱可是要诛九族的,他们怎么可能写信落人口实。
“诸位以为,你们现在不写,就不会被拖下水了吗?”
白先生幽幽道:“你们可別忘了,李鈺那个煞星,早就把你们这些年在福建参与走私的帐目,查了个底朝天。”
温成瑞冷哼一声:“他调查又如何?没有实证,他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!
可一旦写了这封信,就等於把把柄送到了你们手上!
我们绝不会写!
大不了就是一死!
想要拿我们当挡箭牌,让我们的家族一起给萧远陪葬,绝无可能!”
“没错!姓白的,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我等落到萧远手中,算我们倒霉!能有国公爷陪著一起死,也值了!”
眾人七嘴八舌,態度异常坚决。
他们也从外面那震天的喊声中听出来了。
萧远的后路已断,已是穷途末路。
这个时候,谁还会傻到去上他那条破船?
白先生看著这群义愤填膺的家主,轻轻嘆了口气,放下了茶杯。
“诸位真是……太天真了。”
白先生站起身,嘆了口气,“诸位视死如归,白某佩服,但诸位有没有想过,你们死了,你们的妻儿老小怎么办?”
“你们死了,一了百了。
可你们留在福州城里的那些家產,那些美妾,那些还没成年的孩子,谁来护著他们?
你们坐到今天这个位置,手上想必也都不太乾净。
族里眼红你们的人,怕是也不少吧?
一旦你们身死,家產被夺,妻女受辱,你们在九泉之下,能瞑目吗?”
白先生的话,像一根毒针,狠狠地扎在眾人的心上。
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想到他们的娇妻美妾被別人睡,他们的儿女被別人打,他们的家財被人瓜分。
心里便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虽然刚才喊著大不了一死,但没有谁想死。
特別是他们这种享受著荣华富贵的人,就更不愿意死。
白先生见眾人脸色变化,眼中有著轻蔑之色,继续道:
“写了这封信,大家都能活。
韩章卖了你们人情,日后自然会照拂你们的家族。
国公爷承了你们的情,將来若是东山再起,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
这是一笔双贏的买卖。”
“死,还是一切照旧,继续享受荣华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