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驰心中求生的念头在疯狂滋长。
他还年轻,他还有大把的时光没享受。
“必须自救!”
魏驰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现在局势很明朗,萧远必败。
如果继续跟著萧远混,那就是陪葬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反戈一击!
可是,怎么反?
他现在已经是叛將,烧了粮草,韩章恨不得扒了他的皮。
若是去投降,韩章肯定会拿他祭旗。
除非他有天大的功劳,大到可以抵消他烧粮草的罪过,甚至还能让皇帝不得不赦免他!
“擒住萧远!”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
吴征雄是叛党,杀了他,也是大功一件。
而且吴征雄一死,庄內这些兵群龙无首,就更加有利於他擒住萧远。
到时候再编造一个故事,说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打入敌人內部的计划。
烧粮草是为了让萧远更好地相信自己。
虽然这故事漏洞百出,但只要萧远在他手里,这就是最大的筹码!
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忍辱负重。
烧粮草是为了让戏更逼真,皇帝看在自己爹的面子上,说不定就能功过相抵。
自己就还是定国公世子。
“拼了!总比坐以待毙强!”
他看了一眼大口喝酒的吴振雄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老吴啊,別怪兄弟心狠。”
“你就成为第一个我平叛的功绩吧。”
不过他也没有鲁莽行事,吴振雄能坐上都指挥使这个位置,个人武艺还是不错的。
虽然现在有些醉,但也还有反抗之力。
一旦打起来,就有可能惊动其他人。
要让吴振雄醉得不省人事才行。
魏驰拿起酒罈给吴振雄倒酒。
“吴大哥,事已至此,愁也没用!
咱们兄弟,今朝有酒今朝醉,別管那么多了,喝!”
吴振雄本就有些醉了,此刻听到魏驰的话,又想到渺茫的前途,心中更是惆悵,只想將自己喝醉了事。
端起酒碗和魏驰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魏驰不断地劝酒,吴振雄也是来者不拒。
不多时,吴振雄便已是酩酊大醉,趴在桌子上,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