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信物,那韩章投鼠忌器,定然不敢阻拦,咱们有救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白先生很是受用,大笑道:“走吧,咱们这就去向国公爷报喜,让他也安安心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朝著萧远居住的主院走去。
路上,魏驰的心思飞速转动。
平日里,萧远极为惜命,身边时刻围著那群身穿重甲的死士。
外人根本无法近身三丈之內。
哪怕是他这个刚投诚的將领,想要单独见萧远也是难如登天。
他正愁著怎么才能接近萧远。
没想到,遇到了白先生。
有白先生这个心腹带路,那些重甲卫定然不会阻拦。
只要能走进萧远的书房,只要能让他靠近萧远五步之內……
事情就成了。
……
內院书房內,灯火通明。
萧远背著手在屋內来回踱步,脸上有著焦急之色。
不多时,白先生带著魏驰到来。
“先生如何?”
萧远一见白先生,急忙迎拉上去。
“国公爷只管放心。”
白先生將手中的包裹轻轻放在桌案之上,缓缓打开。
里面露出的是十二封信件,以及玉佩,印章,扳指等家族信物。
“信件与信物,都在这里了。”
白先生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笑容。
萧远拿起最上面的一封,正是温知行侄儿温成瑞的亲笔信。
他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言辞恳切,將利害关係分析得清清楚楚,最后恳请韩章以大局为重,放萧远一条生路。
“哈哈哈!”
萧远激动得大笑起来,重重拍了拍白先生的肩膀。
“先生真乃吾之子房也!
若无先生的计策,老夫恐怕真要困死在这镇海庄中了!
有了这些东西,那韩章投鼠忌器,定然不敢阻拦!”
白先生听到萧远的话,心中十分受用。
子房就是张良,国公爷將他比著张良,这可是很高的评价了。
没有考上科举又如何,凭自己的才华一样可以出人头地。
等萧远事成,就是自己封侯拜相之时。
想到未来的风光,白先生脸上神情越发得意。
他抚须笑道:“如今有了这十二大家族的联名担保,国公爷今夜大可安枕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