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才坐在椅子上,便见到了那带血的刀尖从白先生胸口透了出来。
“先生!”
萧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白先生,大脑一片空白。
前一刻还在共商大计,后一刻便是阴阳两隔?
“魏驰!你……”
萧远猛地站起身,手指颤抖地指著魏驰。
根本没有想到刚刚还恭顺的魏驰,会突然暴起杀人。
杀的还是他最倚重的白先生。
魏驰猛地將刀拔了出来,一个箭步朝著萧远衝去。
“来人!有刺客!”
萧远终於反应过来,惊恐地大吼一声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,同时翻身躲向桌案之后。
萧远年轻时也曾是沙场猛將,虽然年老,但身手並未完全退化。
只是魏驰正值壮年,速度和力量都远非萧远可比。
他轻易地便躲开了茶杯,一脚踹翻桌案,欺身而上。
萧远拔出墙上的佩剑,勉强抵挡了两招,便被魏驰一脚踹在手腕上,佩剑脱手飞出。
紧接著,冰冷的刀锋,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轰!”
书房的大门被撞开,八名听到动静的重甲亲卫冲了进来。
“放开国公爷!!”卫队长怒吼,举刀就要衝上来。
“都別动!”
魏驰手上一用力,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萧远的皮肤,鲜血顺著脖颈流下。
“谁敢上前一步,我就先送他归西!”
魏驰眼中满是疯狂。
萧远感受到脖颈的疼痛,大喊道:“退后,都退后,別过来!”
重甲卫们投鼠忌器,只能一步步后退,在门口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虎视眈眈地盯著魏驰。
队长一脸懊悔。
换成平时,魏驰刚投靠过来,根本不可能有靠近国公爷的机会。
今晚是白先生带著魏驰过来,因此他们也就没有阻拦。
也没有让魏驰交刀,没有想到酿出如此大祸。
“魏驰!”
萧远咬牙切齿,又惊又怒。
“老夫奉你为上宾,许你高官厚禄!
你……你为何要如此对我?”
魏驰冷笑一声,“上宾?萧远老贼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!
我本就是假意投靠,为的就是擒住你这祸国殃民的反贼!”
“假意投靠?”
萧远闻言,心中更是怒火中烧。
他瞬间便想明白魏驰说的是假话,他咬牙道:“好!好一个假意投靠!
假意投靠,你便烧了朝廷的粮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