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。
萧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,悔恨不已。
自己千算万算,却算漏了人心!
就不该一时心软,接受这魏驰的投诚!
引狼入室!
“走!去庄门!”
魏驰刀架在萧远脖子上,押著他往外走。
一路上,镇海庄內的私兵、僕役、家眷看到这一幕,全都惊呆了。
魏驰的那几名亲信此时也闻讯赶来,见到自家世子竟然挟持了萧远,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。
“世子……这……这是唱哪出啊?”
一名亲信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昨天还说要跟著萧远干大事,今天就把萧远给绑了?
“少废话!都过来!护著我往外冲!”
魏驰大吼道:“萧远完了!咱们抓了他去跟朝廷换命,这是唯一的活路!”
亲信们虽然脑子有点懵,但出於对魏驰的盲从和求生欲,还是立刻拔出兵器,围在魏驰四周,形成了一个保护圈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魏驰大吼著,一步步向庄门逼近。
闻讯赶来的兵士將他们团团围住,刀枪林立,但因为萧远在对方手里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隨著魏驰的步伐缓缓退后。
“开门!”魏驰到了庄门口,对著守军吼道。
守门军士哪里敢动。
魏驰手中的刀再一用力,萧远的脖子上又有鲜血流出。
“不想现在就死,就让他们开门!”
萧远脸色铁青,身为镇国公,位高权重,是福建的土皇帝。
哪怕是被逼到绝路,也有白先生为他谋划出路。
而现在他却被刀架在脖子上,脸都丟尽了。
但感受到死亡的威胁,他还不得不听魏驰的话。
萧远挥手,让人开门。
守军们无奈,只能缓缓打开庄园的大门。
魏驰挟持著萧远,缓缓地走了出去。
“你!”魏驰对著一名亲信喝道:“立刻去给韩章报信!
就说,我魏驰,已经擒获了首逆萧远!
让他赶紧带兵过来接应!”
那名亲信想到之前烧粮草的事,现在却要去报信,韩章能饶了他?
但转念一想,他们如今擒获了首逆萧远,这是天大的功劳,足以將功补过了!
他一咬牙,朝著大营狂奔而去。
魏驰则押著萧远,面对著镇海庄,一步步地向后退去。
几十名忠心耿耿的重甲亲卫,也从庄內跟了出来。
他们不敢靠得太近,只能远远地跟著,试图寻找救下萧远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