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景朝应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,而不是一直做著天朝上国的美梦。
“韩大人,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”
李鈺並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坚定。
“但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的。
如果不趁著这次大胜,携平叛之威提出开海,以后就更没机会了。”
“韩大人,您在福建也待了有些日子了,亲眼见到了百姓的疾苦,也亲眼见到了海贸的巨利。
您是都察院的高官,有监察百官、諫言国策之责。
我想请您……与我一同上书,请求陛下开海!”
“不不不!不行不行!”
韩章嚇得连连摆手,身子直往后缩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伯爷,您饶了我吧!我还想多活几年,这事太大,太险,我……我担不起啊!”
“哎呀,我突然想起后军还有些琐事没处理,我……我先去看看!”
说完,韩章像是逃命一样,慌慌张张地叫停了马车,跳下去钻进了另一辆车里,生怕再跟李鈺待下去会被强行拉上贼船。
看著韩章落荒而逃的背影,李鈺有些无语,但也能理解。
他也知道,开海的阻力,比平定一场叛乱还要大得多。
靠他一个人,是不现实的。
所以,他才想拉上韩章这个即將高升的盟友。
可惜,韩章的胆子,还是太小了。
“看来,这京城的风雨,只能我一个人去抗了。”
李鈺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,盘算著回京后的计划。
……
一个多月后,巍峨的京城城墙再次出现在眼前,李鈺心中百感交集。
离开时是初春,归来时也是初春。
这一年,他在福建经歷了无数次生死,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,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在城门口与韩章简单告別后,李鈺带著铁牛,林溪,迫不及待地策马奔向府邸。
平叛的捷报,韩章早已令人送到了京城,李鈺也就顺便让人送了封家书回去。
李府大门前,早已得到消息的管家正带著僕役们张望著。
“回来了!老爷回来了!”
隨著一声惊喜的高呼,大门敞开。
李鈺翻身下马,大步衝进府中。
前院中,两道倩影正如望夫石般佇立著。
柳如烟一身淡雅的长裙,人消瘦了些,美眸中此刻蓄满了泪水。
夏文瑾也穿著长裙,红著眼眶,双手绞著手帕。
“夫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