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多,只是一个失察之罪,如何能与谋逆相提並论?
请陛下明察!”
此言一出,立刻有清流言官跳出来反驳。
“一派胡言!萧远在福建经营多年,若无这些官员作为爪牙,他如何能成事?
他们分明就是从犯!理应同罪!”
“你血口喷人!可有证据?”
“证据?等锦衣卫撬开他们的口,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
双方你来我往,吵作一团。
温知行和次辅沈知渊站在最前排,两人仿佛入定的老僧,对身后的爭吵充耳不闻。
就在这时,一名都察院的御史突然出列,话锋一转,矛头直指李鈺!
“启稟陛下!臣,要弹劾靖安伯李鈺!”
此言一出,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赵禎坐在龙椅上,目光微微一凝:“哦?你要弹劾他什么?”
那御史抬起头,声色俱厉:“臣弹劾李鈺,擅离职守,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!”
朝堂上顿时一片譁然。
“李鈺身为团练使,定额三千。
然据臣所查,他在福建私自招募海盗,流民,兵力多达五万之眾!
且私造战船,囤积火炮!
其在福建,一言九鼎,官员任免皆由其心,儼然是福建的土皇帝!”
“他今日能灭了萧远,明日就能取而代之!
此等狼子野心,若不严惩,必成大患!
请陛下明察,將李鈺下狱论罪,以正国法!”
温党眾人立即附和。
“请陛下严惩李鈺!以正国法!”
“拥兵自重,其心可诛!”
更让人震惊的是,一直与温党不对付的清流一派,竟然也有人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虽然李鈺有功,但他逾制扩军是事实。
祖宗家法不可废,功过不能相抵。
若不惩戒,恐各地藩镇效仿。”
说话的,竟然是次辅沈知渊的得意门生。
三阁老秦维楨站在一旁,看著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。